”
看我還是沒回，他直接打電話過來了。
來電顯示：賀奕川。
全桌又安靜了，她們都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。
我看了她們一眼，不緊不慢地按下接聽鍵，開了免提。
“老婆，”賀奕川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，聽起來有些著急，“那個餐廳的事，我不知道她會去。我和她沒說話、沒對視，照片是角度問題，你別信。”
“我知道啊?！蔽艺f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你......你知道？”
“知道?！?br>“那你生氣了嗎？”賀奕川追問。
我沒說話。
賀奕川那邊的聲音放低了，但免提開著，所有人都聽見了：“你別不說話，你是生氣了嗎？”
我忍不住笑了：“我沒生氣?！?br>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?！?br>“我現(xiàn)在去接你，晚上帶你去吃好吃的，馬上到?！?br>我看了看桌上一群人的表情，周**的臉色更是難看到極致。
“行?！蔽艺f，“先掛了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掃了一圈在座的各位。
秦**第一個避開我的目光，端起茶杯，臉都快埋進(jìn)去了。周**坐在那里，臉上的表情精彩萬分。
我拿起包，起身淺笑。
“各位繼續(xù)，我先走了?！?br>走到門口的時候，我停了一下，回過頭。
“跟你們喝茶很開心，尤其是你，周**?！?br>“下次還要聚哦~”
丟下這句話，我沒再管眾人的反應(yīng)，笑著出了門。
4
賀奕川的車停在門口。
他正靠在車門上等我，看見我出來，立刻上前接過我的包。
他低頭看我，眉頭微微皺著，視線在我臉上來回掃了好幾遍。
“真沒生氣？”
“真沒。”
他沒說話，但眉心那道褶子沒松開，沉聲道：“那群**們，欺負(fù)你了？”
“欺負(fù)你了就跟我說?！?br>沒等我接話，他又補了一句：“我去收拾他們老公?！?br>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：“真沒有，她們欺負(fù)不到我頭上來。”
他看了我兩秒，像是在判斷我說的是不是真話：“不喜歡不要勉強和她們來往?！?br>我彎了彎嘴角：“不勉強，多有意思啊?！?br>說完，我拉開車門準(zhǔn)備上車，他卻伸手按住了車門。
我有些疑惑：“怎么了？”
他盯著我看了幾秒，喉結(jié)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“被拍到那種照片，”他的聲音壓的很低，“我和一個女人站在一起，舉止親密，所有人都以為我們有什么——你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？”
沒想到他還在糾結(jié)這件事。
“我知道照片是假的，”我安撫道，“況且你不是也解釋過了嗎？我還有什么好生氣的。”
我以為說完這些話他會放心，沒想到他的臉更沉了。
他松開車門，沒再說什么。
一路沉默不語。
我偷偷看了他好幾眼。
他握著方向盤，目視前方，下頜線繃得很緊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我想說點什么打破沉默，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，看他好像不想說話的樣子，最終還是沒開口。
到了餐廳，他依然很細(xì)心，幫我夾菜，幫我倒水。
動作細(xì)致，卻始終一言不發(fā)，明顯帶著情緒。
飯吃到一半，我放下筷子看他。
他感覺到了，抬起頭，與我對視一眼，但又很快移開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問。
“你不開心?！蔽艺f。
“沒有?！?br>“你有?！?br>他沉默了幾秒，端起杯子喝了口水，然后說了一句：“吃飯吧，菜涼了?！?br>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。
我不知道他為什么不開心。
我看著他，心里泛起一絲不解，卻也沒再多問。
一頓飯吃得味同嚼蠟。
沉默從餐廳一直蔓延到家里。
我換上拖鞋，說了一句“我先去睡了”，就往臥室走。
手指剛碰到門把手，一只手從后面伸過來，按住了門板。
我嚇了一跳，轉(zhuǎn)過身。
賀奕川站在我身后，離我很近。
他的手撐在門上，把我整個人困在他和門之間。
我不習(xí)慣這樣的距離。
結(jié)婚三年，我們之間都是客客氣氣的，而我也把這段婚姻經(jīng)營得體面、周全、滴水不漏。
現(xiàn)在他突然靠這么近，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，能感覺到他呼吸的溫度。
我的后背死死貼住門板，不自覺的把頭偏了過去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是真的不在意嗎？”他問。
我的視線落在走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