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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下太突兀了,不僅聞嶼僵住了,我也傻眼了。
“你再碰他一下試試。”
祝一鳴用我的聲音說話,很輕,卻帶著同歸于盡的瘋狂。
水果刀鋒利的邊緣緊貼著聞嶼的皮膚,壓出了一道白痕,只要再進半寸,江城明天就要出大新聞了。
聞嶼的喉結滾了滾,眼神里終于露出了恐懼。
“南枝,你瘋了……你真瘋了……你當著孩子的面拿刀?”
他帶來的兩個男人也不敢動彈。
我急了,趕緊抱住祝一鳴的腿:“媽!你冷靜點!殺這種人不值得!”
我是真怕他控制不住我的身體一刀捅下去。
祝一鳴低頭看了我一眼,就在那一瞬間,我看到了我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,閃過一絲極其委屈、卻又極致隱忍的神情。
這才是真正的他,平時那個悶聲不響的神童,其實心里一直豎著滿是倒刺的防線。
就在僵持不下時,門口傳來一個慢條斯理的聲音。
“私闖民宅,還帶人企圖強行帶走兒童,聞先生,您是不是覺得《未成年人保**》是寫著玩的?”
許硯白斜靠在門框上,手里轉著一個微型錄音筆。
“十分鐘前我已經(jīng)報警了,另外,這棟房子有監(jiān)控,您剛才試圖暴力搶奪兒童的畫面,非常清晰。”
聞嶼猛地回頭,死死盯著許硯白:“你到底是誰?祝南枝的**?”
許硯白輕笑一聲,把錄音筆收進兜里:“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舅舅剛在地下**被經(jīng)偵帶走了。你確定你現(xiàn)在不去給他找個好律師,還要在這里耍威風?”
聞嶼臉色灰敗。他看了看持刀的“我”,又看了看地上的我,最后咬著牙,帶著人灰溜溜地跑了。
門一關,祝一鳴手里的刀當啷掉在地上。
他雙腿一軟,癱坐在地毯上,大口喘氣。
我趕緊倒了杯水,邁著小短腿跑過去遞給他:“一鳴,你沒事吧?”
許硯白走過來,蹲下身看著我們倆,突然開口。
“別裝了,我知道你們倆靈魂互換了?!?br>
我手里的水杯差點飛出去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什么!建國后不許成精!”我結結巴巴地反駁。
許硯白嘆了口氣,指著地上的祝一鳴:
“第一,祝南枝從來**平底鞋出席重要會議,因為氣場不夠?!?br>
他又指了指我:
“第二,五歲的小孩,不可能在應對成年人威脅時,第一反應是分析‘臟了地毯’這種成本問題?!?br>
他最后直視著我的眼睛:
“第三,我是一名精神科主治醫(yī)生,也是神經(jīng)學博士,你們這種情況,我在海外的封閉實驗室里,見過?!?br>
我和祝一鳴同時僵住。
“你是說……這不僅是玄學,還是科學?”我問。
“不,”許硯白站起身,眼神深邃,“我是說,這是有人刻意為之的生物電磁干擾。”
他從包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儀器,開始在房間里掃描。
“昨晚,這棟房子里肯定進過人?;蛘撸惺裁礀|西被動了手腳。”
我腦子里閃過一個畫面。昨晚,我回家很晚,祝一鳴睡在沙發(fā)上。我抱他回房間時,我的智能手表和他的兒童定位手環(huán),同時發(fā)出了極其刺耳的蜂鳴聲。
“手表!”我和祝一鳴異口同聲。
許硯白拿著儀器靠近那兩塊手表,儀器瞬間紅燈爆閃。
“高頻神經(jīng)脈沖發(fā)射器,微型的,市面上買不到?!痹S硯白捏起手表,臉色凝重,“這種東西,稍微控制不好,就會把人的大腦燒成**?!?br>
“是誰干的?”祝一鳴冷冷地問。
“不知道,但目的很明確——讓祝南枝徹底失去行為能力,從而名正言順地接管祝氏?!痹S硯白看著我。
答案呼之欲出,除了聞嶼和他那個貪得無厭的家族,還能有誰?
他們不僅要公司,還要我的命,甚至不惜拿五歲的親生骨肉做實驗!
我低頭看了看這雙肉乎乎的小手,心臟被一股狂暴的憤怒塞滿。
好啊,既然你們不想讓我活。
那大家就都別活了。
我抬起頭,雖然是個奶娃娃,但眼神比死神還冷。
“許醫(yī)生,怎么才能換回來?”
“需要重新構建脈沖磁場,至少需要十二個小時。”
“夠了。”我冷笑,“十二個小時,足夠我把聞嶼那個爛透了的局,連根拔起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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