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嘛呀，正忙著呢，有事晚上回去再說。"
嘟嘟嘟。
掛了。
置業(yè)顧問的臉色已經(jīng)從耐心變成了鄙夷。
"方先生，您這個情況……"
"抱歉，我先處理點急事。"
我?guī)缀跏桥苤鋈サ摹?br>攔了輛出租車，報了公寓的地址。
路上我又打了三遍電話，一遍都沒接通。
二十分鐘后我站在出租屋門口，插鑰匙的手還在抖。
推門進去的一瞬間，我整個人都傻了。
客廳的沙發(fā)正中間坐著一個陌生男人。
染著栗色的頭發(fā)，穿著一身嶄新的潮牌衛(wèi)衣，翹著二郎腿，手里正拋著一串車鑰匙。
寶**標(biāo)志在燈光下一晃一晃的。
蘇瑤坐在他旁邊，正笑嘻嘻地往他手里遞一瓶氣泡水。
"喲，姐，你這男朋友回來了。"
男人斜了我一眼，把氣泡水?dāng)Q開喝了一口。
我盯著蘇瑤。
"蘇瑤，我卡里的四十五萬呢。"
蘇瑤慢條斯理地抽了張紙巾擦手。
"這是賀凱，我堂哥。"
"他剛來這個城市發(fā)展，自尊心強，出門沒輛像樣的車拿不出手。"
"那四十五萬我給他全款提了輛寶馬，怎么了？"
我感覺自己的血管在跳。
"四十五萬。我攢了四年。我們說好的婚房首付。你拿去給你堂哥買車？"
"蘇瑤，你到底在不在？"
蘇瑤猛地一拍茶幾站起來，手指懟到我臉上。
"方遠你吼什么吼！"
"什么你的我的，我們快結(jié)婚了，你的錢不就是我的錢？"
"我堂哥的面子比你那個破首付重要一百倍！"
"錢花了再去賺就行了，一個大男人天天摳摳搜搜的，丟不丟人！"
說完她從包里抽出一張***，啪的一聲砸在我胸口上。
卡片的棱角磕到鎖骨，一陣刺*。
"賀凱要在這個城市找工作，你不是主管嗎，認識人多，趕緊幫他安排一個。"
"要輕松的，工資高的，別拿那些爛活去糊弄他！"
***掉在地上。
我彎腰把它撿起來。
賀凱。
這個名字我太熟了。
三個月前，我整理舊柜子的時候翻到蘇瑤大學(xué)時期的一本相冊。
里面夾著一沓照片，她和一個男人摟在一起，背面用黑色水筆寫著四個字。
"凱，三周年。"
那個男人就是眼前這位"堂哥"。
根本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