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好，等你請。”
當天晚上十一點。
小周突然給我發(fā)了一張截圖。
是一個微信群。
群名叫“林家人（不含曉棠）”。
群里有弟弟、弟媳、我媽、可欣，還有幾個表親。
最新一條消息是可欣發(fā)的。
時間：晚上十點四十五。
就在給我發(fā)“請你吃大餐”之后四十五分鐘。
消息內(nèi)容：
“面試過了，等公示就行?！?br>下面弟弟回：
“太好了！”
弟媳回：
“閨女爭氣！”
我媽回：
“我孫女有出息！”
然后可欣又發(fā)了一條：
“等上岸了我就把姑姑**?！?br>“這幾年裝得我好累?！?br>弟媳秒回：
“哈哈哈行，上岸了她也沒利用價值了。”
我媽沒說話。
但她也沒說“不行”。
沒人說不行。
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。
“裝得我好累?！?br>請我吃大餐。
裝得好累。
我退出截圖。
給小周回了兩個字。
“謝謝?！?br>然后我打開那個加密文件夾。
又加了一份文件進去。
群聊截圖。
小周是怎么看到這個群的——她表姐嫁給了我一個遠房表弟，在群里。
我把密碼改了。
新密碼是可欣發(fā)那條消息的時間。
2245。
4.
面試那天，我媽又打電話來了。
“曉棠，可欣明天面試，你幫忙買套正裝。”
我說好。
去商場買了一套。
一千二。
快遞寄過去。
可欣收到后發(fā)了一條朋友圈。
“新衣服！明天面試沖鴨！”
配了一張試穿照。
照片下面有弟媳的評論：
“我閨女最美！”
沒有人提衣服誰買的。
面試結(jié)束后，我媽來了一趟我家。
很少見的事。
她平時從不來我這邊。
嫌遠。
她拎了一袋水果。
坐在我客廳的沙發(fā)上。
“曉棠，媽跟你說句心里話?！?br>她看著我。
“這些年，你為可欣做的，媽都記著?！?br>我沒說話。
“等可欣上了班，穩(wěn)定了，媽讓她每個月給你轉(zhuǎn)一千。”
“算是還你的。”
她握了握我的手。
“媽知道，這個家最對不起的就是你。”
我看著她的手。
布滿皺紋。
指甲修得很干凈。
那一刻，我又差點信了。
差點以為——她是真的覺得虧欠我。
她走的時候，在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