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有爸爸認！"
蘇婉晴適時遞了張紙巾過去。
"悅悅，別哭了，對身體不好。"
她轉(zhuǎn)向我，加重了語氣。
"阿念，你到底打不打這個電話？"
"我沒有我哥的電話。"
我說的是實話。
蘇婉晴愣了一下。
"什么意思？他是你親哥哥，你沒他電話？"
"他常年***，我們聯(lián)系不多。"
這也是實話。
鸚鵡沒有手機。
方悅一把抹掉眼淚，冷笑了。
"聯(lián)系不多？行，那我?guī)湍懵?lián)系。"
她單手抱著孩子，另一只手把那張紙舉過頭頂。
"這是親子鑒定報告！"
"****，正規(guī)機構(gòu)出具！"
全場嗡了一聲。
我爸終于站了起來。
"你把那個東西給我看看。"
方悅往后退了一步。
"想看可以，先答應(yīng)我的條件。"
我爸："先看報告再談。"
方悅："先答應(yīng)再給看！"
兩個人僵持住了。
蘇婉晴從旁邊伸手，溫柔地拍了拍方悅的背。
"悅悅，讓伯伯看一眼也沒關(guān)系，證據(jù)在你手上，他們賴不掉的。"
方悅猶豫了一下，把那張紙遞了過去。
我爸接過來看了三秒。
臉色更難看了。
他把報告遞給我媽。
我媽看了一眼，手在發(fā)抖。
我湊過去掃了一眼。
鑒定結(jié)論寫得清清楚楚，父系親權(quán)概率百分之九十九點九八。
送檢的生物樣本：一份標注"顧承澤"，一份是嬰兒的口腔黏膜。
百分之九十九點九八。
我跟爸媽對視了一眼。
他不可能跟鸚鵡匹配。
這報告，是假的。
但我們不能當(dāng)眾說出理由。
因為理由太荒唐了。
方悅看到我們的表情，嘴角翹了起來。
"看清楚了吧？還想賴？"
人群里有人議論。
"鑒定報告都出來了，這還能有假？"
"顧家這是不想認啊。"
"可憐那孩子……"
連蘇婉晴都嘆了口氣，對我低聲道：
"阿念，報告都出了，你們再否認就太難看了。不如讓你哥回來，大不了多賠點錢。"
"錢？股份！一樣都不能少！"
方悅耳朵尖得很，立刻補了一句。
她臉上閃過一絲得意。
轉(zhuǎn)瞬即逝。
但我看到了。
第三章
方悅的話音還沒落，主桌第三排有個人站了起來。
鄭浩然。
恒泰集團的獨立董事，占股百分之六，在董事會里一直不太安分。
他舉著酒杯走過來，臉上是關(guān)切的表情。
"老顧啊，慶典是慶典，家事是家事。但你看看這場面，三百多位同行都在。"
"這種新聞要是傳出去了，恒泰的股價明天開盤得跌多少？"
他說話很慢，像是在替我爸著想。
但每一個字都在扎刀。
我爸："浩然，你先坐。我處理。"
鄭浩然不急不緩地笑了笑。
"我不是來添亂的。只是作為董事，我有義務(wù)提醒，這件事已經(jīng)不只是你們家的家事了。"
"恒泰幾千名員工，幾十個項目，都看著這塊牌子呢。"
他點到即止，轉(zhuǎn)身回了座位。
走了兩步又停下來。
"對了，我們幾個董事剛商量了一下，覺得可能有必要臨時召開一次董事會。"
"議程就一條：評估此次**事件對公司經(jīng)營的影響。"
"老顧，你不介意吧？"
我爸沒應(yīng)聲。
我看著鄭浩然的背影。
他坐下去之后，很自然地拿起手機發(fā)了條信息。
發(fā)完之后抬起頭看了方悅一眼。
一秒。
只有一秒。
然后他若無其事地拿起了酒杯。
這一眼太快了，旁人注意不到。
但我看到了。
他跟方悅之間有聯(lián)系？
我來不及多想。
前排又有兩位做文旅生意的老板開口了。
"老顧啊，這姑娘抱著孩子哭成這樣，你們好歹先表個態(tài)。"
"是啊，不管最后怎么處理，今天這場面得先穩(wěn)住。"
我爸臉色越來越沉。
我**手一直在抖。
蘇婉晴站在方悅旁邊，兩個人緊緊挨著，像是一個陣營的。
我忽然覺得荒唐。
我的女朋友，正在聯(lián)合一個騙子，逼我們一家人走投無路。
而全場三百多位賓客，沒有一個站在我們這邊。
我看了看四周。
所有人的臉上，寫的都是同一句話：
顧家欠了人家的，就該認。
可他們不知道的是。
這世上根本沒有顧承澤這個人。
**章
方悅似乎吃定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