癱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。天空還是灰蒙蒙的，但似乎比剛才亮了一點。
我掏出手機，想要再撥回去。但我知道那個號碼是空號，我根本撥不出去。
我打開通話記錄，想要再聽一遍那兩通電話的錄音——對，我的手機有自動錄音功能。但是當我翻到錄音文件夾的時候，我發(fā)現(xiàn)那三通電話的錄音全都變成了空白的音頻文件。打開播放，只有沙沙的雜音。
我去了最近的***，把我遇到的事情完整地講了一遍。接待我的**是個中年男人，聽我講完后，他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后從抽屜里翻出一張紙遞給我。
我接過來一看，是一張尋人啟事。
上面寫著：林小燕，女，26歲，身高一米六二，黑色長發(fā)，最后出現(xiàn)地點為城東舊工廠區(qū)。如有線索，請聯(lián)系……
"這個案子是我們接的，"**說，"三個月了，一點線索都沒有。"
"她……"我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問出了口，"她有沒有可能還活著？"
**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"我們搜索過那片工廠區(qū)的每一個角落，"他說，"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任何生命跡象。但是……"
"但是什么？"
**沉默了幾秒，然后低聲說："我們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些……很奇怪的東西。"
"什么東西？"
"在第三個廠房的最里面，"他說，"我們發(fā)現(xiàn)了一部手機。手機是開機的，電量滿格，通訊錄和通話記錄都是空的。但是……"
"但是什么？"
"但是手機上有血跡。"
我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攥住了。"血跡？"
"是的，"**說，"我們做了DNA比對，結(jié)果還在等。但是……"他停頓了一下，"根據(jù)血跡的分布來看，手機的主人在拿起手機之前，已經(jīng)沒有行為了能力。"
"你是說……"
"我是說，如果這部手機是林小燕的，"**的聲音變得很低，"那她在拿起手**電話求救的時候，可能已經(jīng)……"
他沒有說完，但我已經(jīng)明白了。
我的腦子里一片混亂。走出***的時候，天已經(jīng)完全黑了。街燈亮著，行人匆匆，沒有人知道我在城東舊工廠區(qū)聽到了什么。
我回到家，打開電腦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