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沒說話。她低下頭，往自己碗里夾了一筷子白菜。
林建設手里的遙控器被攥得咯吱響了一下。他的眼睛盯著電視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"行。"**說，"那我也打個分。"
她站起來，看向小表妹："小雨，你幫我投一下屏。"
小表妹的眼睛亮了。她從沙發(fā)上跳起來，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U盤——**來之前塞給她的。
"姐，早就準備好了。"
電視屏幕閃了一下。APP的界面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Excel表格。
表格的標題是：
《林家財務溯源：1998-2026》
林耀祖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"這是什么？"他問。
"賬本。"**說。
她沒有坐下，站在桌邊，目光平視著林耀祖。
"你用的是APP，我用的是Excel。你用的是加權算法，我用的是加減法。你給每個人打了一個分，我給每個人算了一筆賬。"
她點開表格。
"你的評分維度是：經濟貢獻、社會地位、情感陪伴、未來潛力。我的維度是三個：家庭資源獲取、家庭資源回饋、凈貢獻值。"
"你的權重是：經濟貢獻40%。"**說，"我的權重是：獲取35%，回饋35%，凈貢獻30%。"
"你把你從家里拿的錢算成了你的經濟貢獻。我把我從家里拿的和給家里的都算進去，看最后誰欠誰。"
林耀祖站起來："招娣，你這是什么意思——"
"哥，你坐下。"**說，"飯還沒吃完。"
她低頭看表格，開始念。
"第一條。2009年，你的M*A學費。"
表格上彈出一張圖片，是一張手寫的收據，日期是2009年3月，上面寫著"學費：38萬元"。
"38萬。錢從哪來的？"**說，"爸2008年賣了一套房子。城東那套，單位分的，住了二十年的那套。賣了42萬。38萬給了你交學費，剩下的4萬付房租。"
"爸把房子賣了以后，全家在城西租了個兩居室，住了四年。"**繼續(xù)念，"2009年到2013年，租金一共花了多少？我算過，大概13萬。"
她點開另一張表格。
"所以爸為你的M*A付出的，不只是38萬。是38萬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