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
聞言,盛月辭勾唇輕笑:“行,給我一周時間,一周之內(nèi)我會把這些事情全部辦妥?!?br>
掛斷電話后,阮云深一個人回了家。
路上接到了商晚意發(fā)來的信息:
“云深,你在門口等會我,我處理完晏舟的事就來找你?!?br>
阮云深冷笑,他這輩子從不等人。
尤其是商晚意這種垃圾,既然是垃圾,那就該徹底扔了。
商晚意跟當(dāng)年一樣,又一夜未歸,回來的時候身上全是別的男人香水味。
她站在阮云深的床邊認(rèn)錯:
“云深,對不起,我……”
阮云深打斷了她:“事情都做了,才來說對不起,你不覺得太虛偽點了嗎?!?br>
“既然你一定做了決定,也不用跟我在這假惺惺的,祝你們百年好合。”
見阮云深要走,商晚意明顯急了。
“云深,我知道你是在生氣,但昨晚那種情況我是不可能坐視不理的,那個王總最喜歡玩男人,圈內(nèi)的名聲有多壞你不是不清楚,我要是不帶他離開,他的后果不堪設(shè)想?!?br>
阮云深盯著被商晚意拽著手臂,眉頭緊蹙,用力甩開了她。
“連你都知道的事,你覺得喬晏舟會不知道?”
“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,沒人逼他,他自己自甘**,我還得上趕著同情?”
“商晚意,你也是真夠愛的,這么臟的男人你也下得去口,你不怕得病,我還怕,離我遠點!”
阮云深推開女人下了樓,剛到樓梯的轉(zhuǎn)角便看到正搬東西進來的喬晏舟,而他的身邊還帶著一個四歲大的小男孩。
商晚意沖過來將喬晏舟母子護在身后,跟阮云深解釋:
“云深,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當(dāng)年和晏舟的孩子竟然沒死,他叫商梓童,今年四歲,他并不是自甘墮落,他一個單親爸爸沒有賺錢的能力,做那種事也是被逼無奈?!?br>
“現(xiàn)在我既然知道了他們的困難,我就不能坐視不管,畢竟梓童是我的兒子,我當(dāng)年經(jīng)歷過的事情不想再讓我的孩子經(jīng)歷一遍。”
阮云深的心如刀絞般的痛,死死盯著商梓童。
孩子的眉眼和嘴巴跟商晚意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哪怕不做親子鑒定也能確定他們母子的身份。
他自嘲的笑了。
商晚意把人都帶回來了,哪里是跟他商量,分明是通知。
不過她說的沒錯,這是她的兒子,他們才是一家人,他才是外人。
阮云深抬眸,慘白的唇笑了笑:
“他是你的兒子,姓商,當(dāng)然該帶回來?!?br>
反正他沒幾天也要離開了,商晚意帶誰回家,護著誰都不重要了。
等盛月辭那邊成功,他和商晚意這段感情也算是走到了盡頭。
但喬晏舟卻不愿意讓他安生。
翌日上午,阮云深剛吃完早飯,商晚意他們一家三口便氣勢洶洶的沖了上來。
商晚意上前用力掐住了他的下顎。
“阮云深,我本以為你是真的懂事,沒想到都是裝的!梓童只是個孩子,你對一個孩子下毒,你沒有心!”
阮云深疼的腦子嗡嗡的,“下毒?我沒做過這種事!”
商晚意將早上的糯米飯摔在地上,語氣里滿是失望:“這份糯米飯是你做的,你明知道小孩子喜甜食,所以在里面下了毒,想要毒死梓童!”
阮云深抬眸看向喬晏舟,果不其然,他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。
“這件事不是我做的,是喬晏舟!是他陷害我!”
真相擺在眼前,但商晚意卻不信:“晏舟是梓童的親生父親,這些年為了孩子吃了多少苦?你現(xiàn)在卻說是他在陷害你?”
“阮云深,你自己聽聽,可不可笑!”
阮云深身上血液驟凝,用力甩開了她,堂堂正正的站在她的對面,一字一句道:
“商晚意,**的是你,弄出私生子的也是你,可笑的是你而不是我!”
“我阮云深做過的事絕對敢認(rèn),但不是我做的事,任何人都別想往我頭上潑臟水!”
閱讀下一章(解鎖全文)
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(nèi)容
相關(guān)書籍
友情鏈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