奮斗什么！別人拼命賺錢是為了買房買車，我出生的時候名下就有八套！你知道那種感覺嗎？沒有目標！活著跟行尸走肉一樣！"
我放下筆。
盯著他看了五秒。
"你想讓我說什么？有錢真可憐？"
他愣了。
"還是你想聽我說，其實你可以把錢都捐了，從零開始？"
他嘴張了張，沒聲。
"你恨的不是有錢。"我說，"你恨的是你沒本事證明，不靠那些錢你也能活下去。"
林嶼整個人定住了。
眼淚還掛在臉上，但表情變了——從委屈變成了被人一拳打在軟肋上的那種恍惚。
安靜了很久。
他站起來，拿了兩張紙巾擦臉，走到門口回頭："你明天在嗎？"
"在。"
"我明天還來。"
他關(guān)上門。
我看著那盆綠植，深呼吸了一次。
這學校，開局就給我來了一個百億級別的訴苦。
我打開筆記本，寫下第一行：
"林嶼。核心問題：存在焦慮。當一個人一生下來終點線就在腳下時，他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跑。"
我合上本子，看向窗外。
趙嘉銘正從樓下經(jīng)過，被一群人簇擁著，笑聲很大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204的窗戶。
我沒躲。
他的笑收了一瞬，扭頭走了。
我靠回椅子。
還是那句話——這學校，沒一個正常人。
但我有預感，不正常的事，還在后頭。
第二章
接下來三天，204的門就沒消停過。
第二個來的叫姜時。
他推門進來的時候，手里捏著一張成績單，上面全是滿分，紅色數(shù)字密密麻麻，跟血濺上去似的。
"我需要幫助。"他坐下來，表情平靜得近乎木然。
"什么幫助？"
"社交類的。"他推了推眼鏡，"我的智商經(jīng)過專業(yè)機構(gòu)測定為一百六十七，屬于極端異常值。這導致我在與同齡人交流時存在嚴重的認知代差——他們討論的話題我在六歲時就已經(jīng)理解透徹了。"
我看著他。
"你的意思是，你太聰明了，所以沒朋友？"
"精確表述。"他點頭。
"那你來找我，說明你覺得我能聽懂你說話？"
他頓了頓："你的情緒穩(wěn)定性測評滿分，這在統(tǒng)計學上屬于極低概率事件。我對你產(chǎn)生了好奇。"
"所以你不是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