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一種接近哲學(xué)層面的困惑。
"程越。"
"嗯？"
"她給你……剝蝦？"
蘇蔓抬起頭，沖趙剛笑了一下。溫溫柔柔的，嗓音像泡在蜜水里。
"他不愛剝殼，蝦殼容易扎手。"
趙剛扭頭看了他女友一眼。
他女友正在用手機拍桌上的菜，構(gòu)圖、濾鏡、發(fā)朋友圈，一氣呵成。
他又扭回來。
臉上的表情已經(jīng)沒法用文字形容了。
劉凱恢復(fù)了一點，湊過來看了我碗一眼，倒吸一口氣。
"程越，你小子上輩子干了什么好事？"
你猜。
我夾起一只蝦仁，放進(jìn)嘴里。
鮮。
后味發(fā)苦。
大概是醬油放多了。反正不是別的原因。
趙剛還不死心："蔓姐,你之前說你還給我越哥手洗襪子？是開玩笑的吧？"
"不是呀。"蘇蔓把剛剝好的蝦又放進(jìn)我碗里，用紙巾擦了擦手指，"他腳容易出汗，丟洗衣機洗不干凈，手搓一下殺菌效果更好。"
趙剛的嘴張著合不上了。
"蔓姐，你不是真人吧？你是AI吧？"
蘇蔓被他逗笑了，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。
"別這么說，其實就是順手的事。他工作忙，我多做一點也沒什么。"
劉凱的女友坐在蘇蔓旁邊，看了半天的現(xiàn)場教學(xué)，臉上的表情從震驚滑到了自閉。
她拉了拉蘇蔓的袖子："蔓姐……你們談了多久了？"
"兩年了。"
"兩年？你……你不累嗎？"
蘇蔓歪了歪頭，笑意加深。
"喜歡一個人哪會累呀？"
這話說出來的時候，桌上安靜了兩秒。
趙剛發(fā)出了一種瀕死的聲音。
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喜歡一個人哪會累。
說得真好聽。
好聽到我差點以為她沒在三天前把我**化療錢轉(zhuǎn)走十萬塊。
蘇蔓往桌上每個人的杯子里續(xù)了茶。
趙剛的綠茶、劉凱的菊花、韓奕的白水——她全記得。
趙剛不吃香菜，點菜的時候她就幫忙提了一嘴。
劉凱花生過敏，上了一盤花生米她順手就端遠(yuǎn)了。
每一個細(xì)節(jié)都恰到好處，不多不少。
多一分太刻意，少一分不夠用心。
她的分寸感打磨得比她那套護(hù)膚流程還精細(xì)。
兩年前我就是被這個迷住的。
第一次吃飯，她記住了我不喝冰水。
第二次約會，她帶了我上次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