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沒找到。"
她把面包和牛奶遞給我，在臺階上順勢坐下來。
"聽說你這次?？冀涣税拙怼?
"嗯。"
"因為王德明的事？"
我沒說話，撕開面包的包裝袋。
她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競賽書，翻到了第87頁，看見那張紙條還夾在那里。
"報名我已經(jīng)替你交了。省賽在十二月，如果拿到一等獎，一月份直接進國賽冬令營。"
"我知道。"
"你的水平?jīng)]問題。"她頓了一下，"不過蘇辰，你打算一直交白卷？"
"對，一直交。"
她沉默了一會兒。
夜風吹過來，操場上的旗桿繩子拍著鐵桿，當當響。
"王德明這個人……"她斟酌著措辭，"他帶競賽班出身的，眼睛長在頭頂上。他不是針對你，他是容不下一個不在他掌控范圍內(nèi)的變量。"
我咬了一口面包。
"林老師，他當著全班的面撕我卷子，說我作弊。"
"我知道。"
"我媽在學校擦樓梯，他讓我媽擦的那棟樓，就是我們教學樓。我每天上課往窗外看，都能看見我媽蹲在樓梯拐角擰拖把。他安排的。"
林婉清沒再說話。
她把牛奶盒子上的吸管幫**好，放在臺階上。
"好好準備省賽，其他的事，走一步看一步。"
她站起來，拍了拍褲子上的灰，往實驗樓的方向走了。
走了幾步，她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"蘇辰，別把自己逼太緊。"
我目送她消失在走廊里，擰開牛奶喝了一口。
第三次模擬考。0分。
**次模擬考。0分。
紅榜上，蘇辰這個名字固定在了倒數(shù)第一的位置，像釘子釘在木頭上。
而我們班的平均分，從全年級第二，掉到了**。
第三章
王德明開始坐不住了。
月度教學會議上，教導主任當著全校班主任的面念了一遍排名數(shù)據(jù)。
"六班的平均分連續(xù)兩個月下滑，王老師你注意一下是什么原因。"
這件事是隔壁班的同學說出去的，傳到我們班的時候已經(jīng)添油加醋過了三輪。
消息傳開的那天下午，王德明走進教室的步伐比平時快了兩拍。
他沒看我，但經(jīng)過最后一排的時候，腳步停了零點幾秒。
那個停頓比任何一句話都清楚。
周五下午，學校大掃除。
我在教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