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。"
"不通過顯得你慫。通過了顯得你心大。"
"那到底通不通過？"
姜戎摸了摸下巴，做出了一個深思熟慮的表情。
"通過吧。男人嘛，死也要死得敞亮。"
"……你這什么建議？"
但我還是點了"通過"。
手機(jī)震了一下。
好友添加成功。
她的朋友圈只能看三天，最近一條是六天前。
什么都看不見。
和她這個人一樣。干凈，冷，沒有多余的信息。
我猶豫著要不要主動打個招呼。
手指打了三個字又刪掉了。換了一句話打了五個字，又刪掉了。
你好??？太傻了。
那個，今天不好意思？太慫了。
嗨？什么鬼啊。
姜戎在旁邊看得焦躁不安："你到底發(fā)不發(fā)？"
"等等，我想想措辭——"
消息先跳出來了。
不是我發(fā)的。
是她發(fā)的。
霍瑾：有空嗎。
我盯著這三個字。
沒有標(biāo)點。沒有表情包。沒有"在嗎"。
直接問"有空嗎"。
就像在安排一場會議。
姜戎湊過來看了一眼，整個人一個激靈，從我身邊彈開。
"完了完了完了——她主動了——霍瑾主動了——這不對，絕對不對——"
我深吸一口氣，打字。
裴珩：剛到家，怎么了？
霍瑾：明天下午有時間的話，喝杯咖啡。
我又猶豫了。
姜戎在旁邊瘋狂搖頭："拒絕拒絕拒絕！前女友閨蜜！紅線！"
但他搖著搖著自己停了。
"等一下，"他的表情變了，"如果霍瑾想約你……有沒有可能她是幫沈知韻來警告你的？比如——離我閨蜜遠(yuǎn)點那種？"
"……有可能。"
"那就更要去了。去聽聽她說什么，知己知彼。"
"你剛才不是讓我拒絕嗎？"
"那是一秒鐘前的我了，現(xiàn)在的我覺得去看看也無妨——不對，我變得太快了——你別管我了你自己定！"
我看著屏幕。
裴珩：好，你定地方。
霍瑾的回復(fù)幾乎是秒發(fā)。
霍瑾：融匯路十二號，三點。
然后沒了。
沒有"好的"沒有"那明天見"，更沒有表情包。
對話框干干凈凈，跟沒用過一樣。
我放下手機(jī)，躺在沙發(fā)上。
天花板上的燈管有一個在閃。
姜戎端著啤酒，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