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，你別為了我跟念初起沖突，她也不是故意的，我不疼，真的不疼……"
每一個字都在給沈念初頭上扣**。
如果是原主，這時候早就紅了眼沖上去撕人，然后被所有人看笑話，徹底坐實"瘋女人"的標簽。
但現(xiàn)在站在這兒的是沈念初。
她緩緩抬手，碰了碰自己的左臉。
燙。印記分明。
她沒有看裴修遠，也沒急著解釋，視線不緊不慢地落在陶詩韻身上。
"陶小姐。"
聲音不大，但整個大廳安靜了一拍。
"飯能亂吃，話不能亂講。"
第二章 一句話堵回去
陶詩韻顯然沒料到這句。
往常的沈念初碰見她跟裴修遠在一起，要么尖叫，要么上手，什么時候說過這么冷的話？
沈念初不給她反應時間。
"第一。我沒有打你。這巴掌是你扇我的，在場這么多人，我臉上的印子還在，誰動的手一目了然。"
"第二。我抬手是為了擋開你，不是推你。你自己站不穩(wěn)摔的，跟我沒關系。非要把話說得像我十惡不赦一樣，有意思嗎？"
"第三。"
她終于把視線轉(zhuǎn)向裴修遠，表情什么都沒有。
"裴總做生意講證據(jù)，處理事情也該講證據(jù)。沒弄清誰對誰錯就下定論，是不是有點草率？"
全場沒人出聲。
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以前那個一見裴修遠就走不動路、一碰陶詩韻就失控的沈念初呢？
她竟然敢這么跟裴總說話？
裴修遠皺了皺眉。
她的眼睛干干凈凈，沒有迷戀，沒有卑微，只有疏離。配上臉頰那道泛紅的巴掌印，倒襯出一種冷靜的倔勁兒。
跟記憶里那個瘋女人判若兩人。
陶詩韻眼淚掉得更快了。
"念初，你怎么能這樣說？我沒有撒謊，明明是你先動的手，這么多人都看到了……"
"都看到了？"沈念初輕笑一聲，"那更好辦。調(diào)宴會廳的監(jiān)控，誰推了誰，誰先打的誰，一幀一幀放出來，大家自己看。陶小姐要是沒說假話，不怕調(diào)吧？"
調(diào)監(jiān)控。
這三個字下去，陶詩韻的手顫了一下。
她怕。
她當然怕。
剛才是她故意在沈念初面前摔倒，是她借勢反手扇了一巴掌，是她第一時間哭出來喊冤。全靠沈念初以往的瘋癲名聲兜底，在場的人才會不假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