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續(xù)忍，忍到一無所有。要么幫我一次，我讓您在張家抬起頭。”
“你能做到？”
林念翻開手冊**十八頁，給她看自己寫的一行字：“用規(guī)矩打破規(guī)矩。第一步：瓦解敵人內(nèi)部?！?br>張**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跟你養(yǎng)母真像?！?br>“不。她教我怎么守規(guī)矩。我教她——規(guī)矩怎么**。”
林念站起來，拿起包。
“晚宴見?！?br>走出酒店，手機震動。
宋玉蘭發(fā)來短信：“做得不錯。但只是第一步。記住，如果周雅芝**你，去城西舊貨市場。那里她查不到?！?br>林念眉頭一挑。
舊貨市場？
她回了一條：“為什么那里查不到？”
宋玉蘭回了三個字：“我的地?！?br>林念笑了。
這個祖母，比她想象的要有準備。

3
老城咖啡館，角落卡座。
宋玉蘭坐在陰影里，銀發(fā)一絲不茍。
林念坐下，沒寒暄：“證據(jù)呢？”
宋玉蘭推過來一份文件。
二十年前的親子鑒定。
周雅芝和林念，無血緣關(guān)系。
下一頁，周雅芝和林晚晚——也無血緣關(guān)系。
林念抬頭：“林晚晚也不是她親生的？”
“對。你養(yǎng)母從孤兒院抱了你。后來流產(chǎn)，又從一個遠房堂弟那里買了林晚晚，謊稱親生?！?br>“那我的親生父母呢？”
宋玉蘭沉默了幾秒：“你是我兒子的女兒。你父親在你出生前就死了。周雅芝買通醫(yī)生，把你偷走。老爺子到死都在找你?！?br>林念攥緊拳頭。
“這份報告夠讓周雅芝**嗎？”
“不夠。她經(jīng)營了二十年，董事會、人脈都是她的。硬碰硬，你贏不了?！?br>“那需要什么？”
“錢?！?br>宋玉蘭推過來一張***：“五百萬。怎么用，看你自己?！?br>“為什么現(xiàn)在才找我？”
“等你被趕出來，恨她到骨子里。否則你會心軟。心軟，就贏不了?！?br>林念拿過卡。
“錢我收下。但你得幫我一個忙——晚宴上，幫我傳林晚晚不是親生的消息。”
宋玉蘭挑眉：“你用我教你的東西，跟我談條件？”
“你教我的？”
“手冊第七十三條——談判時，永遠讓對方覺得，不答應(yīng)你會損失更大?！?br>林念愣了一下。
宋玉蘭笑了：“那本手冊，前半本周雅芝寫的，后半本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