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棺外傳來楚硯川的聲音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在發(fā)光？”
他的聲音里藏著興奮，像一個看到了珍寶的收藏家。
我沒有回答他。因為棺槨內的情況已經不對勁了。那只喪尸王正在發(fā)抖，它蜷縮在我腳邊，喉嚨里發(fā)出服從的嗚咽。它不再吸我的血，而是用頭輕輕蹭著我的小腿。
它在認主。
我體內的金色紋路越來越亮，棺槨內的溫度高到可以融化鋼鐵。青銅內壁開始發(fā)紅，發(fā)出吱吱的聲響。
楚硯川似乎察覺到了不對。
他開始念咒。
那些晦澀的古語，我竟然能聽懂大半。那是某種控制封印的咒文，是用來壓制棺槨內“被封印者”的。我忽然明白了——他找上這具棺槨不是偶然的，他知道這里面封印著什么，他一直在等待這個時機。
咒文的效果出現了。
我感覺體內那股剛剛蘇醒的力量被壓制住，金色的紋路開始黯淡。喪尸王又開始蠢蠢欲動，它的手再次攀上了我的大腿。
楚硯川念咒的聲音里帶著顫抖。
怕我反抗，又期待我反抗。
棺蓋又被撬開了一道縫。
他將一管紫色的液體倒在我的臉上，冰涼的液體滲入我的皮膚，帶著劇烈的灼燒感。
“晚棠，別掙扎了?！?br>他的聲音滿是悲憫和溫柔，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。
“你會成為***的**，孕育出秩序與文明。至于你體內的意識——我會替你**?！?br>他說這話時，我睜開眼看他。
透過那條縫，我看到他身后站著密密麻麻的喪尸。不是無序的、饑餓的尸群，而是整整齊齊排列的軍隊，它們都跪著，頭顱低垂，像是在參拜某個神明。
而楚硯川站在它們中央，手里握著一個發(fā)光的裝置。
他控制了整個喪尸群。
那些喪尸的眼睛已經不是渾濁的灰白色，而是帶著金色的瞳孔，像是進化出了某種智力。它們齊齊抬起頭，朝著棺槨的方向張開嘴，像是在等待被投喂。
“三天?！背幋ㄕf，“三天后，喪尸群會進化出完整的智力?！?br>“到那時候，我就不需要你了?！?br>“但你的身體還需要，所以，乖乖地待在里面?！?br>他溫柔地**著棺蓋邊緣，像在**愛人的臉。
我忽然想起三個月前的一個夜晚。
那晚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