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，對著我的牌位拜了一拜，手背上一處梅花樣的胎記煞是好看，“姐姐，說來也是怪我。要不是我，你也許能進入侯府做世子夫人……”
程熙瑀攬過她的肩，“不怪你，按理，你才是我的妻子，春娘，最多只算是我的外室……”
明珠的眼眶泛紅，靠在程熙瑀的肩上，“可是畢竟你是為了我，才讓姐姐喝了多年避子湯的……”
我的腦袋“轟”得一下：從成婚后我就在調(diào)理身體，苦藥湯子喝了不知道多少，可我就是不曾有孕；程熙瑀從來都不催我，還對外說是他的問題，讓我更加慚愧。
程熙瑀嘆了口氣，“是春娘命不好。我原本想等過了今年中秋就告訴她真相。她雖然出身低些，但這些年的付出，大家也都看在眼里，我也好說服母親，讓春娘做個良妾……”
我再也忍不住，沖過去對著他們大喊：“誰要當(dāng)妾！什么侯府？什么世子夫人？你到底是誰？”
大概是我太憤怒了，靈堂內(nèi)的溫度猛地下降了。明珠靠在程熙瑀懷里，“夫君，我好冷啊。我們回去吧，你在這里守了一日了，剩下的就交給管家吧?！?br>程熙瑀牽著明珠的手走了出去，只留我無能狂怒：
程熙瑀，這輩子是我瞎了眼，下輩子我若再遇**，一定讓你付出代價！
2.
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，我清晰地看見了山上的樹。
我揉了揉眼睛，自從我每天晚上繡花做活開始，我已經(jīng)快有一年的時間沒看清過對面山上的樹了。
現(xiàn)在晨光透過破舊的窗欞，落在我攤開的手背上——白皙纖細的手，掌心雖然有常年進山干活磨出的薄繭，卻沒有后世日夜握繡花針、搓洗衣物留下的厚硬老繭，指腹依舊細膩。
我猛地坐起身，身下是打了補丁卻干凈的粗布被褥，身上的襦裙雖洗得發(fā)白，卻針腳整齊。我踉蹌著爬下床，沖到桌前，抓起那面缺了角的銅鏡，鏡沿的銅綠磨得發(fā)亮。
鏡中的少女眉眼清秀，肌膚雖不算白皙，卻透著健康的光澤，一雙眸子清亮澄澈，沒有絲毫常年熬夜繡花、洗衣熬出的***，更沒有被貧苦磋磨出的疲憊與死寂。
我走出院子，還沒想好做什么，就被隔壁的王大娘喊住了：“春娘啊，咱們昨天約好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