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得意。
像在說。
看吧。
替身文學(xué)第一招。
先發(fā)制人。
我面無表情。
只覺得他真努力。
陸景辭轉(zhuǎn)過身。
又換回那副蒼白樣子。
語氣溫柔得不行。
“傅叔叔?！?br>“別怪姜小姐?！?br>“她只是太害怕失去這里?！?br>“她不是故意……”
傅父卻大步走過來。
繞過陸景辭。
直奔茶幾。
然后蹲下。
小心翼翼撿起那個裂開的相框。
聲音都變了。
“姜晚！”
“這相框怎么沒收好？”
“這是你十八歲那年拍的照片?！?br>“老子找人修了三個月才修好的！”
“玻璃裂了！”
“臉都劃到了！”
“這可是全家唯一一張你笑得像個人的照片啊！”
陸景辭的話卡在喉嚨里。
我也卡了一下。
什么叫笑得像個人？
傅父抱著相框。
痛心得像丟了項目合同。
他看著裂痕。
又看向地上的水。
臉色更難看。
“還有這水！”
“誰把茶倒這兒的？”
“地毯是新?lián)Q的?！?br>“你傅阿姨看見了?！?br>“又要說我不管家！”
陸景辭僵在原地。
手還捂著傷口。
眼淚還掛著。
一時流也不是。
收也不是。
傅父蹲在地上。
捧著相框。
表情比開股東大會還沉重。
“這張照片不能再裂了。”
“真不能再裂了?！?br>“當(dāng)年為了讓姜晚笑一下。”
“全家哄了她半個月?！?br>“傅星野還當(dāng)場摔了個狗**?！?br>“才拍出這么一張?！?br>他說著說著。
眼眶都紅了。
然后又看見地毯。
表情瞬間裂開。
“完了?！?br>“水滲進去了?！?br>“這塊地毯剛從意大利運回來。”
“你傅阿姨昨天才說好看?！?br>“今天就這樣了?！?br>“她今晚不罵死我？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。
水里混著血。
還有陸景辭鞋底帶進來的泥。
旁邊散著他口袋掉出來的東西。
一張?zhí)嫔砦膶W(xué)攻略。
兩顆薄荷糖。
一小瓶眼藥水。
還有一包拆開的創(chuàng)可貼。
準備很充分。
就是沒準備好被無視。
陸景辭站在那里。
手背還在流血。
表情有些空。
“不是?！?br>“傅叔叔?！?br>“我受傷了?！?br>他把手往前遞了遞。
語氣很委屈。
“流血了?！?br>傅父抬頭看了一眼。
非常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