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不了主。"
"那沈禹晉呢？他什么時候來？"
"后天。"
他走了。
我等他腳步聲消失，從床上下來，蹲在地上，把書架挪開了一小截。
昨天男孩離開后，我在角落里摸到了墻面上的異樣，凹凸不平，像是有人刻過東西。
書架后面的水泥墻上，果然有字。
不是字，是劃痕。
利器刮出來的，歪歪扭扭地排列著。
"我叫顧妍。"
"被關(guān)了一百一十二天。"
"沒有人來救我。"
最下面一行幾乎看不清了，我湊近了才辨認(rèn)出來。
"他說他愛我。"
末尾有一道長長的刮痕，斜著拖向地面，像是寫到一半，人被拽走了。
我不是第一個被關(guān)在這里的人。
沈禹晉不是第一次這么干了。
后背一陣一陣發(fā)冷，但我沒時間怕。
我開始仔細記錄這間地下室的一切。
門有三道鎖，鑰匙在沈禹晉身上。趙醫(yī)生有一把備用鑰匙，掛在他白大褂左邊口袋里。
通風(fēng)口在天花板偏右的位置，金屬格柵用四顆螺絲固定。
走廊里有兩個人，白天一班，晚上一班，**時間在下午四點左右。
從通風(fēng)口到外面，我推測是一段管道，具體多長看不出來。
四點零三分，我聽到了**的對話。
"老陳你走吧，沈先生說這兩天會有一批新貨過來，你幫著搬一下。"
"什么貨？"
"***那邊要的藥。從她那個女人身上提的。"
我攥著調(diào)羹柄，在黑暗中一筆一筆記住每個細節(jié)。
他們采我的血，提取成分，制成藥物，供給白景瑤。
這條產(chǎn)業(yè)鏈有多少人參與？那個叫顧妍的女人，最后去了哪？
還有多少像我一樣的人？
這些問題以后再查。
當(dāng)務(wù)之急只有一件事。
我要讓自己出現(xiàn)必須離開地下室的理由。
晚飯送來后，我把粥扒拉了兩口，然后把目光落在了墻角那一小堆脫落的水泥塊上。
**章
第二天下午，我把自己弄倒了。
水泥灰擱在舌根的味道又苦又澀，我把它們混著水一塊塊吞下去，直到胃里開始絞痛。
我靠在床頭，讓痛感在臉上自然地呈現(xiàn)。
趙醫(yī)生推門進來時，我已經(jīng)蜷在地上了。
"沐……沐小姐？"
我捂著肚子，聲音虛弱："突然好痛……不知道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