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之間有點尷尬，他追過我，我拒絕過，再見面總覺得別扭。

所以剎車油管那件事，我一直不知道。

是后來**告訴我的。

**章 龍華出租屋

說到**，我第一次去***不是在出事以后。是在之前。

那天我翻顧城東西的時候找到一張快遞單。收件人寫的是“林先生”，電話不是顧城的，地址是龍華一個小區(qū)。我查了一下那個電話，歸屬地是**，但打過去沒人接。

我不知道為什么一張快遞單讓我那么緊張?？赡苁且驗榧募艘粰趯懙氖穷櫝堑拿郑募掌谑撬凇俺霾睢钡哪翘?。

我把快遞單拍了照。又覺得自己有病。

糾結(jié)了兩天，我還是去了一趟那個地址。龍華，民治，一個老小區(qū)。我在樓下站了一會兒，看到有人出來就跟著進了樓道。四樓，門牌號對得上。我按了門鈴。

沒人應(yīng)。

我站在樓道里等了大概十分鐘，有個老**拎著菜上樓，看了我一眼。我說“**，我想問一下這家人您認識嗎”。老**說“租房子的，搬走了，上個月就搬了”。

上個月。

“您見過租房子的人嗎？長什么樣？”

“男的，高高瘦瘦，戴眼鏡?！?br>
戴眼鏡。顧城不戴眼鏡。

我又問“有沒有來過別人”。

老**想了想，“有時候有個女的來。”

女的。

我想問那個女的長什么樣，但老**已經(jīng)拎著菜上樓了。我站在樓道里，腦子里的東西亂成一團。是顧城在外面租了房子？和誰？那個林小雅？

但我沒有證據(jù)。

我下了樓，坐在車里，沒走。我從下午四點一直等到天黑。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，就是覺得應(yīng)該等著。路燈亮起來的時候，我忽然覺得自己很蠢。一個已經(jīng)搬走的房子，我等什么呢？

我發(fā)動車走了。

第五章 顫抖的手

那天晚上顧城回家，帶了一袋枇杷。他說在路邊看到有老**賣，想著我愛吃就買了。

我愛吃枇杷嗎？我好像跟他說過，好幾年前的事了。難為他還記得。

我洗了幾個，坐沙發(fā)上剝著吃。他坐我旁邊看電視，忽然伸手幫我把嘴角的一點汁擦掉了。

我沒動。

他的手留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