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從沒想過，最經(jīng)典的那一例會發(fā)生在自己身上。
吃飯的時候我去了趟衛(wèi)生間。
洗手臺邊放著一根驗孕棒。
兩條杠。
紅得刺眼。
我攥著那根驗孕棒走出去，舉到他們面前。
"這是誰的？"
當(dāng)時只有李輝在家，他夾排骨的筷子差點掉了。
"我……那個……"他支吾了半天，臉漲得通紅，"是我女朋友的。上次她來找我，落在這了。"
"你什么時候交的女朋友？"
"最、最近的事。"他低下頭，耳根紅得快滲出血來。
"她叫什么？"
"你不認(rèn)識。"
"那帶來給我認(rèn)識認(rèn)識啊。當(dāng)了這么多年兄弟，你交女朋友我連面都見不到？"
他被我問得手足無措，眼眶瞬間又紅了。
"阿硯，你別逼我了行嗎？她……情況比較復(fù)雜。"
晚上溫念回來，我又問了一遍。
她的反應(yīng)比李輝冷靜得多——冷靜到不正常。
"哦，那個，應(yīng)該是阿輝不小心落在這的。你操心那么多干嘛？管好你自己的身體就行了。"
"懷了別人的孩子不負(fù)責(zé)，這種事我不該管？他是我兄弟。"
溫念放下水杯，目光落在我臉上那些蜿蜒的燒傷瘢痕上，表情冷得像結(jié)了霜。
"沈硯，你現(xiàn)在自己都成這副模樣了，有什么資格替別人操心？"
"我說你兩句你還不服了是吧？從你出事到現(xiàn)在，誰在賺錢養(yǎng)家？誰在照顧你？你有本事自己站起來去管，別在這躺著動嘴。"
李輝在旁邊急得拽她袖子："念念，你別這樣說阿硯……"
"怎么了？我說錯了嗎？"
溫念甩開他的手，聲音更高了："我每天累得要死，賺錢給他治病，他不感謝我就算了，還來盤問我，我欠他的？"
李輝整張臉皺成一團(tuán)，眼淚落下來，看著我又看著她。
"你們別吵了好不好，都是我的錯，我不該把東西落在這里。阿硯，你別問了，我以后注意。"
他拉著溫念的手往外走，低聲哄她。
溫念的臉色在他碰到她手的一瞬間就軟了，嗓門收回去，聲線變得又嬌又柔。
"行行行，不說了不說了，阿輝別哭了。"
她居然伸手替他擦了一下眼角。
當(dāng)著我的面。
那根驗孕棒還在我手里。兩條杠的紅色映在我燒傷的掌心上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