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，沒院長批準(zhǔn)，千萬別進(jìn)去。”
“知道了大爺，謝謝您?！?br>沈不言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，笑得人畜無害。
走進(jìn)院子，孩子們在塑膠跑道上做早操，動作整齊劃一，臉上掛著標(biāo)準(zhǔn)化的甜美微笑。
太整齊了。
整齊得像是流水線上下來的玩具，臉上沒有一絲活氣。
沈不言蹲下身，摸了摸一個扎羊角辮小女孩的頭。
觸感冰涼，像摸在蠟像上。
小女孩咯咯地笑，聲音清脆：“老師，我叫小雅，今年五歲?！?br>“真乖?！鄙虿谎詼厝峄貞?yīng)，指尖卻在無人看見的地方，輕輕劃過小女孩的后頸。
那里，有一處細(xì)小的**。
沈不言心中冷笑。
這不是活潑，這是藥物控制下的木偶。
領(lǐng)班王老師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，臉上掛著職業(yè)化的微笑。
“小林啊，你先住302宿舍。咱們院孩子多，工作量大，但待遇不錯。最重要的是，要有愛心。”
“愛心”兩個字，她語氣里帶著奇怪的強(qiáng)調(diào)。
沈不言乖巧點(diǎn)頭：“我明白的，王老師。”
她被安排協(xié)助照顧三歲以下的嬰兒。
育嬰室里一塵不染，恒溫恒濕。幾十個嬰兒躺在各自的嬰兒床里，不哭不鬧，甚至連翻身都很少。
沈不言抱起一個幾個月大的男嬰。
孩子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她，不笑，也不哭，只是靜靜地盯著。
“這孩子叫石頭，是個啞巴，腦子也不靈光?！蓖趵蠋熣驹陂T口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家具，“反正也養(yǎng)不大，湊合養(yǎng)著唄?！?br>沈不言輕輕拍著嬰兒的背，眼神驟然變冷。
養(yǎng)不大？
她掀開嬰兒的襁褓一角，用只有自己能看見的角度，檢查了嬰兒的腹部。
一道新鮮的、愈合良好的手術(shù)疤痕，猙獰地盤踞在那里。
臟器摘除。
沈不言不動聲色地蓋好被子，將孩子放回原位。
“王老師，這院里的孩子，生病了怎么辦？”
“我們有專門的醫(yī)生?！蓖趵蠋熤噶酥负髽?，“每周二、四、六，會有市醫(yī)院的專家來義診。放心，餓不死也病死不了?！?br>沈不言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。
那棟后樓，窗戶全部是封閉的磨砂玻璃，門口有指紋鎖，還有兩個戴著墨鏡的彪形大漢守著。
那里，就是系統(tǒng)的紅點(diǎn)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