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兩個死者的血?！?br>“你還想怎么解釋？”
我的耳朵里開始嗡嗡作響，審訊室的白熾燈變成一團(tuán)模糊的光暈。
“是趙老三要?dú)⑽?！?br>我?guī)缀跏呛鸪鰜淼摹?br>“那天下午我去他家給豬配種，趙老三喝了酒，我?guī)еt(yī)藥箱進(jìn)去，發(fā)現(xiàn)王秀蘭滿臉是血倒在地上……”
“我過去扶她，趙老三從后面抄起鐵鍬就往我頭上拍！”
“我躲開了，鐵鍬砸在我工具箱上，刀是從工具箱里飛出來的……”
“他撲過來搶刀，我跟他扭打在一起，后來他摔倒了，我拉上王秀蘭就往外跑……”
“你跑了？”
周厲抓住***，目光陡然犀利起來。
“你說你跑了，可趙老三的鄰居張大爺向我們反應(yīng)，那天下午，你進(jìn)了趙家之后，整整三個小時沒有人出來過?！?br>“直到天黑，趙家的燈亮了，有人看見一個和你身形很像的男人從后門離開。”
“至于王秀蘭……”
他翻開最后一張證詞記錄。
“張大爺說了，當(dāng)天晚上趙家的燈亮了一整夜，還聽見了磨刀聲?！?br>“第二天一早他去敲門，趙老三家的門從外面鎖著，院子里安靜得不正常。”
“他以為趙老三又喝多了，就沒管?！?br>我的瞳孔劇烈收縮。
鄰居看見我走了？
不，那個身形像我的男人不是我……
至少我不確定。
那天下午的事我只記住了一部分，剩下的一團(tuán)模糊。
就像有人拿橡皮擦擦掉了我腦子里幾個小時的記憶。
“我不記得了……”
我抱住頭，聲音顫抖。
“跑出來之后的事我都不記得了……我只記得下好大的雨，我在雨里走了很久……然后回了家……”
“你回家之后呢？”
周厲的聲音像一條緩緩收緊的繩索。
“洗澡，洗衣服，睡了。”
“洗衣服？”
周厲猛地站起來，椅子腳在地面上摩擦出尖銳的聲響。
他走到門口，對外面的**說了句什么。
兩分鐘后，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被送了進(jìn)來。
里面裝著一雙沾滿泥漿的運(yùn)動鞋。
“認(rèn)得嗎？”
“是我的鞋……”
“從你家鞋柜最里面找到的，鞋底的泥，和趙老三家**后墻根下那一灘的泥土成分一模一樣?！?br>“鞋面上還有一點(diǎn)洗過的血跡，沒洗干凈。”
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