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肖像。不是素描，是數(shù)據(jù)：頭身比 1:7.2，肩寬 48 厘米，習慣先邁左腳。我還還原了案發(fā)全過程 —— 齊小可在 23:17:45 被捂住口鼻，掙扎持續(xù) 4.3 秒，之后被拖入監(jiān)控死角。兇手用了某種**劑，從她吸入到失去意識的時間是 2.1 秒，劑量控制精確，說明有醫(yī)學**或相關(guān)經(jīng)驗。
“你是說，專業(yè)人士？” 陳亮盯著我的分析報告，眉頭皺成一個” 川” 字。
“或者，” 我補充道，“一個練習過很多次的人。”
案件陷入僵局。沒有指紋，沒有 DNA，沒有目擊者。除了我 —— 我是唯一的目擊者，盡管我只是在看一段錄像。但我的” 看” 和普通人不同。我能看到他們在 23:18:07 錯過的細節(jié)：兇手的手套是醫(yī)用乳膠材質(zhì)，右手食指處有磨損，說明他經(jīng)常用那只手做精細操作。我能看到他們在 23:19:23 忽略的證據(jù)：寶馬車的右后視鏡角度變了 0.3 度，有人用它觀察后方。
三周后，又發(fā)生一起***。第二個死者叫蘇影，29 歲，鋼琴教師，同樣死在地下停車場，同樣穿著紅色連衣裙，同樣被**后勒斃。這次有半個目擊者 —— 停車場的保安在巡邏時聽到動靜，趕到時只看到一個背影。他的描述是：“挺高的，挺瘦的，走得挺快?！?br>而我看到的是：23:45:17，兇手在逃離時停頓了 0.8 秒，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。他在檢查什么。23:45:18，他做出了一個奇怪的動作 —— 用左手握住右手手腕，像是在…… 安撫。這個細節(jié)讓我困惑了很久，直到后來我才明白那意味著什么。
3.
陳亮的壓力越來越大。局長在會議上拍桌子，媒體在標題里用” 紅衣殺手” 這種聳人聽聞的詞匯。我被要求看更多的監(jiān)控，更多的錄像，更多的死亡。我的大腦開始過載，那些畫面像病毒一樣復制，占據(jù)我的存儲空間。我開始失眠，不是因為恐懼 —— 我不會恐懼 —— 而是因為處理速度跟不上輸入速度。我需要整理，分類，歸檔。
第三個死者出現(xiàn)那天，陳亮在辦公室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