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。
“你累了吧？”
我看著手機(jī)。
“還好?！?br>她坐到我身邊，聲音放得很低。
“周行，我們結(jié)婚六年了。”
我沒說話。
她又說：“你知道我的，我不是那種人?！?br>我抬眼。
“哪種人？”
她怔了一下。
“就是……何濤說的那種?！?br>我點(diǎn)頭。
“睡吧?！?br>她眼圈紅了。
“你是不是不信我？”
我把杯子推遠(yuǎn)。
“我沒問?！?br>她更慌了。
“你問我，我都可以解釋。”
“現(xiàn)在不想聽。”
她坐在原地。
我起身進(jìn)書房。
關(guān)門前，我聽見她在客廳小聲叫我。
“周行?！?br>我沒回頭。
第二天一早，沈蔓做了早餐。
粥，雞蛋，煎餃，都是我平時愛吃的。
她站在桌邊，手里還拿著筷子。
“快吃吧，涼了就不好了。”
我坐下。
她把粥推過來。
“小心燙?！?br>我夾了一個煎餃。
她立刻問：“味道怎么樣？”
“可以?！?br>她松了口氣。
唐婧從客房出來，眼睛還腫著。
“周行，昨晚麻煩你了。”
我說：“先吃飯?！?br>沈蔓趕緊給她盛粥。
唐婧低頭喝了一口，又看向沈蔓。
“蔓蔓，對不起，害你也被罵。”
沈蔓手一抖。
勺子碰到碗沿。
她很快笑了笑。
“說什么呢，咱們是朋友?！?br>唐婧咬著唇。
“何濤昨晚喝多了，什么難聽話都說。”
沈蔓立刻接話。
“對，他就是喝多了?！?br>她看我。
“周行，你聽見了吧？”
我放下筷子。
“聽見了。”
她剛放下去的心，又提了起來。
我問唐婧：“你和何濤打算怎么辦？”
唐婧低聲說：“我想離開他。”
沈蔓馬上說：“對，先分開冷靜?！?br>我看向她。
“你倒是很支持。”
沈蔓的笑停了一下。
“何濤昨晚那樣，誰看了不怕？”
我點(diǎn)頭。
“有道理?！?br>她沒再說話。
那天起，沈蔓開始變得格外勤快。
她下班比我早，飯菜準(zhǔn)時擺好。
我的襯衫熨好，領(lǐng)帶按顏色分開放。
她不再抱怨我加班。
不再嫌我話少。
連我半夜去書房，她都會披著外套過來問。
“要不要給你熱杯牛奶？”
我說不用。
她就站幾秒，再輕輕離開。
她越懂事，我越清醒。
陸硯。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