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劉湘琴也被王紫如突然散發(fā)出來的狠勁兒嚇得,狠狠打了一個激靈。
她指著王紫如罵道:“臭不要臉的狐貍精,當(dāng)年要不是把他三叔睡了,今天的翟家會有你種敗家女人什么事?”
“臭不要臉的娘們兒!不要臉,不要臉……”
翟招娣學(xué)著**罵人的口吻,也指著王紫如罵道。
下一瞬,就被劉湘琴拉著往外走。
一邊往外走,嘴里不停的罵著,作勢要去找自個男人給她撐腰。
巴掌大的偏房里面,王紫如丟下豬草刀,趕忙把寶兒抱起來,“寶兒別怕!從今往后,沒人敢欺負(fù)你,媽媽會打敗那些壞蛋。”
寶兒早已嚇得渾身顫抖不止,更是被媽媽突然爆發(fā)的兇狠氣勢嚇得說不出一個字。
外面院壩里面,便是響起了吵鬧聲。
王紫如聽到,老二一家子也從田里干活回來了。
翟家老二心思活泛,又學(xué)了一手木匠,所以平常,家里有什么矛盾,他們一般都會和稀泥。
王紫如從原主的記憶中陸陸續(xù)續(xù)接收了所有記憶,但是僅僅一碗玉米碴子糊糊,母子倆哪里吃得飽。
她給寶兒盛了滿滿一碗糊糊,讓寶兒坐在火堆旁邊先吃。
然后,起身去了對面茅草棚廚房,到處都找不到一樣可以吃的食材。
明明后面的雞欄還養(yǎng)著幾只母雞,怎么就找不到一個雞蛋?
是了,平常家里的幾只雞下了蛋,劉婆子便是趕忙把雞蛋撿起來藏到她自己那屋。
然后趁家里壯勞力出去干活的時候,她一個人在家煮雞蛋吃。
這事,還被原主撞見過很多次。
翟惜墨寄回家的錢不拿出來給她們母子用,連一個雞蛋都不舍得給寶兒吃!
今晚的翟家,必須分。
王紫如也餓得不行,喝了小半碗寶兒沒吃完的玉米碴糊糊,勉強果腹,便是抱著寶兒回房躺下。
他們母子住的這間廂房,位于正房背后,黃泥土墻早已覆蓋了一層黑煙熏過的斑駁的痕跡,南面土墻上開了個小木窗,木窗用厚厚的膠紙遮住了外面的寒氣。
這間房終年不見陽光,破爛的床上鋪了一床早已發(fā)黑的被褥。
床邊擺著破舊的衣柜,上面的紅漆這里缺一塊兒那里少一塊兒,也不知道使用了多少年頭。
若不是屋頂有一片亮瓦,這房里跟夜晚差不多。
躺在床上,王紫如思索著今后一家子的生活。
可以清晰聽見前邊院子里面,大嫂與二嫂正在議論今天發(fā)生在家里的事情。
……
劉婆子拿著木棍沖進(jìn)屋要棒打王紫如,卻反被王紫如以豬草刀相對抗的鬧劇,就像一陣狂風(fēng),迅速傳遍了整個翟家。
就連翟家院子旁邊住著的幾戶鄰居,也聽說了翟家三媳婦要打婆婆的傳言。
茅草棚里,翟家兩個兒媳婦正在給一家人做晚飯。
兩個女人平常便是合起伙對付王紫如,今天老大媳婦還和王紫如撕破了臉皮,這會兒,說話也更是不把王紫如放在眼里。
大嫂劉湘琴一邊切菜,皺著眉頭說:“這老三媳婦也太不像話,竟敢跟婆婆對著干,這以后還得了?”
二嫂徐萍附和道:“就是,咱們在這個家一直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的,她倒好,鬧出這么大動靜。”
“你去叫她出來干活!想吃白食,就從這個家滾出去。”劉湘琴憤然說道。
徐萍回頭看了看廚房門外,正好看到了婆婆,“媽!弟妹怎么不出來做飯?平??啥际俏覀兿碌馗苫睿鲲?!今晚這是咋了,她和寶兒是不是下午在家打牙祭吃飽了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