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似乎想說什么，但最終沒有開口。
糖糖被保姆抱走了。她掙扎著伸出一只手，朝林婉的方向夠，嘴里喊著“媽媽，媽媽”。林婉沒有回頭，她怕自己一回頭就走不了了。
行李箱是她自己收拾的。五年的婚姻，她的全部家當裝不滿一個二十四寸的箱子。衣服是婚前買的，化妝品是大三時候用的超市開架貨，首飾盒里空空的，連一條像樣的項鏈都沒有。陸霆琛給過她很多珠寶，她一件都沒帶走。那些東西不是給她的，是給“陸**”的。她不是陸**了，就不該拿。
走出陸家別墅大門的時候，下著小雨。秋天的雨很細，打在臉上涼絲絲的，像眼淚但又不像。她沒有打傘，拖著箱子慢慢走。箱子的輪子在濕漉漉的路面上發(fā)出咕嚕咕嚕的聲音，一下一下，像心跳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是閨蜜蘇棠發(fā)來的消息：“婉婉，你還好嗎？我在門口等你?！?br>林婉抬頭，看到蘇棠的車停在路邊，雙閃燈在雨中一閃一閃的。她走過去，拉開車門，坐進去。
蘇棠看著她，眼眶紅了。“他真讓你凈身出戶？”
“嗯?！?br>“你傻不傻？你給他生了孩子，伺候他五年，他一分錢不給？”
“我不要他的錢。”林婉靠在座椅上，閉上眼睛。雨刷在擋風玻璃上來回擺動，發(fā)出單調(diào)的聲響。她忽然想起五年前，她剛畢業(yè)，拿到了國內(nèi)頂級設計公司的offer，導師說她是十年來最有天賦的學生。她興高采烈地告訴陸霆琛，他說：“結(jié)了婚就別工作了，我養(yǎng)你?！?br>她信了。
她以為“我養(yǎng)你”是這世上最動聽的情話。后來才知道，那是這世上最毒的毒藥。他養(yǎng)了你，你就是他的附屬品。你沒有收入，就沒有話語權(quán)。他給你錢是恩賜，不給你是應該。你在家里做的一切都不算勞動，因為“他又沒讓你出去賺錢”。
她睜開眼睛，看著車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蘇棠，幫我找一份工作?！?br>“你現(xiàn)在這狀態(tài)……”
“我沒事?！彼绷松眢w，從包里拿出一張光盤，光盤上貼著一張標簽——“林家祠堂 3D復原設計方案”。這是她在帶孩子間隙偷偷做的，熬了無數(shù)個通宵，喂完夜奶后畫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