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在ICU因為交不上五萬塊手術(shù)費，搶救無效死亡時，我相戀八年的男友發(fā)來一條語音。
“別拿**的病來道德綁架我，你這種扶弟魔我見多了，一分錢我也不會出?！?br>我抱著妹妹逐漸冰冷的身體，心如死灰地回到出租屋給他收拾行李，卻意外點開了他沒關(guān)的電腦。
屏幕上是京圈太子爺們的群聊。
他發(fā)了一張我在雨中撿廢品供他讀研的照片，配文輕蔑：
“這女人的服從性測試完美通過。就算我一分錢不花，她也死心塌地。下個月賞她個求婚吧?！?br>而下一條，是他花三百萬給白月光買了一匹純血**付款截圖。
門鎖轉(zhuǎn)動，他帶著一身酒氣走進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：“怎么，錢沒要到，打算跟我哭喪了？”
01
裴浩把車鑰匙丟在玄關(guān)柜上。
那枚金屬鑰匙砸到我給他買的廉價陶瓷盤里，發(fā)出一聲脆響。
盤子邊緣缺了一小塊。
是三年前搬家時磕的。
我當(dāng)時舍不得扔。
裴浩說，一個盤子也值得你補來補去，窮酸刻進骨頭里了。
我那時還笑著說，能用就行。
多可笑。
我把一只破盤子當(dāng)日子過。
他把我當(dāng)一場馴獸表演。
裴浩站在門口，沒換鞋。
雨水和泥點踩進來，在地板上拖出一條暗痕。
他皺眉看我。
“林晚，你又?jǐn)[這副臉給誰看？”
我沒說話。
電腦屏幕還亮著。
群聊里有人新發(fā)了一串笑臉。
裴少牛啊，八年馴一個。
五萬都不給？太狠了吧。
裴浩的回復(fù)停在屏幕中央。
狠什么。她妹本來就是無底洞。死了還省事。
我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。
字沒有溫度。
人也沒有。
裴浩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，臉色只變了一瞬。
很快又恢復(fù)成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。
他甚至笑了。
“看見了？”
他走到我面前，低頭打量我。
“行，省得我裝了。”
“林晚，別拿那種眼神看我。**妹死，不是我害的?！?br>“醫(yī)院要錢，找醫(yī)院去。你們家窮，找**媽去。你找我干什么？”
我抬頭看他。
出租屋的燈壞了一只。
客廳里半明半暗。
他襯衣領(lǐng)口歪著，脖子上有一枚很淺的口紅印。
顏色偏橘。
林薇薇喜歡這個色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