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戶吃飯，不會？”
林柚寧立刻點頭。
“會！”
她摸出手機：“周總什么時候方便？”
周硯馳看著她那副像抓到救命稻草的模樣，眼神深了些。
“今晚?！?br>林柚寧：“……”
這么快？
周硯馳挑眉：“不方便？”
林柚寧立刻笑：“方便，太方便了?！?br>她心里默默流淚。
她本月工資還沒發(fā)。
今晚這頓飯，恐怕得刷信用卡。
他成了她的客戶
林柚寧把吃飯地點定在萬象中心樓上的一家粵菜館。
不算最貴。
但也不便宜。
她翻菜單時，手指都在抖。
周硯馳坐在對面，靠著椅背看她。
“很貴？”
林柚寧立刻正色：“客戶體驗最重要。”
周硯馳低笑了一聲。
林柚寧抬頭瞪他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沒什么?！?a href="/tag/zhouyanchi2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周硯馳慢悠悠道，“覺得你長大了?！?br>林柚寧一頓。
小時候，周硯馳話很少。
那時槐南巷里大人忙，小孩多，林柚寧愛笑愛鬧，誰都能聊兩句。
只有周硯馳，總是一個人坐在樓下修壞掉的遙控車。
他不合群，也不愛說話。
別的小孩背地里說他陰沉。
林柚寧卻總?cè)フ宜?br>給他分糖，拉他跳皮筋，強行把他拽進一群小孩里。
她那時覺得，周硯馳很可憐。
后來才知道，可憐的是自己。
因為她以為自己是拯救小竹**小太陽。
結(jié)果小太陽長大后，跟小竹馬吵了一架，把人徹底氣走了。
那年他們高三。
周硯馳家里出事，他忽然決定休學離開槐南。
林柚寧攔他。
她說：“周硯馳，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么極端？你走了就什么都沒了！”
周硯馳那時冷冷看著她。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林柚寧也年輕氣盛。
“我是不知道！我只知道你現(xiàn)在像個瘋子！”
周硯馳沉默很久，最后只說了一句：
“那你以后離瘋子遠點?！?br>然后他走了。
七年沒有聯(lián)系。
林柚寧回過神時，服務(wù)員正在上菜。
周硯馳點得不多，卻都是貴的。
林柚寧看著那盤黑松露燒鵝，心在滴血。
周硯馳像是看穿了她的表情。
“我買單?！?br>林柚寧立刻抬頭。
“不行，說好了我請?！?br>周硯馳道：“你不是缺業(yè)績？”
“缺業(yè)績也不能吃客戶的?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