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女人？"
滿屋人愣住了。
嫡姐也恍然。
"細想想，確實有可能。""咱們府上的女人全死了一遍，沒有一個對的。""如果他真正心儀的是男子，倒也說得通了。"
柳姨娘連連點頭。
"是啊是啊，王爺權(quán)傾天下，什么樣的女子沒見過？""說不定就好這一口。"
所有人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，七嘴八舌討論起來。
但我沒有說話。
因為他們?nèi)e了。
第五章
"都閉嘴。"
我的聲音不大，但所有人的嘴同時閉上了。
"不是男人。"
我看著他們每一個人的臉。
"攝政王的心上人，是女人，而且就在咱們**。"
爹急了。
"可咱們家的女人全被他殺遍了??！"
"所以我要你們做一件事。"
我一邊咳，一邊說。
"你們每個人，把自己被送進王府后發(fā)生的事，一個字不漏地告訴我。"
"攝政王說了什么，做了什么，你們臨死前看到了什么。"
"哪怕是一個眼神，一句話，都不能遺漏。"
所有人面面相覷。
沒人想回憶自己慘死的過程。
嫡姐咬了咬牙，先開了口。
"第一世，我進了王府正殿，攝政王坐在上面。""我朝他行禮，他看了我一眼，沒有說話。""然后他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，盯了我的臉看了很久。""他說了一句，不是她。""然后拔劍砍了我的頭。"
庶妹緊跟著說。
"第二世，我被送進去的時候，攝政王在殿里寫字。""他頭都沒抬，說彈一曲。""我彈了，他聽了幾個音就把琴掀了。""他說，也不是她。然后一劍刺過來。"
娘閉了閉眼。
"第三世，他讓我做了一道菜。""我做完端上去，他嘗了一口，摔了碗。""他說，味道不對。然后叫人把我拖出去。"
后面幾個丫鬟婆子也一一說了。
有的被扒了頭發(fā)，有的被脫了鞋看腳，有的**了手掌。
每個人的遭遇都不一樣。
但有一個共同點。
攝政王在殺她們之前，都仔仔細細檢查了些什么。
我越聽，心里越沉。
直到最后一個粗使婆子說完，我忽然抬頭，盯住了一個人。
"你。"
我看著那個打雜的小丫鬟阿翠。
"你說攝政王殺你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