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慣曼兒養(yǎng)貓，故意裝的。"
"上回還趁曼兒不在，偷偷把貓關(guān)到陽臺上凍了一晚上。"
白曼兒聽到這話，趕緊把貓抱緊了，一臉心疼的樣子。
"沒事的，貓咪沒凍壞就好，瑤瑤她可能就是不太喜歡小動物。"
沈瑤終于抬起頭來，看著我。
她的嘴唇干裂，臉頰凹陷，和我出國之前完全是兩個人。
她張了張嘴，只說了兩個字。
"媽，疼。"
我一把把她摟進(jìn)懷里。
我的女兒，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，在自己家里被折磨成這個樣子。
我轉(zhuǎn)過身，看著面前這幾個人。
"她對貓毛過敏這件事，是我親自帶她去醫(yī)院查的，報告就在她的病歷檔案里。"
"你們誰再說一句她是裝的，今天就從沈家大門走出去，永遠(yuǎn)別回來。"
陸晨臉上的笑意終于收了。
他和方銘遠(yuǎn)對視了一眼，沒吭聲。
倒是宋暮寒嘟囔了一句："那也不至于把貓扔了吧，曼兒會傷心的。"
我女兒聽到這句話，整個人又往我身后縮了一下。
從前我就知道，三個人里面，瑤瑤最喜歡宋暮寒。
如今這個人說出這種話來，我能想象她這段時間是怎么熬過來的。
*占鵲巢的儲藏間
我?guī)е颥幫鶚巧献?，?zhǔn)備先把她的胳膊處理一下。
推開她房間的門，里面空了。
床、衣柜、梳妝臺，全搬走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三個貓砂盆，角落堆著一摞貓糧袋子，靠窗擺著個巨型貓爬架。
整個房間彌漫著一股貓騷味。
"瑤瑤的房間呢？"我回頭問。
白曼兒跟上來了，站在樓梯口，笑著說："貓?zhí)嗔寺?，哥哥們就把這間騰出來給貓貓用了。"
"瑤瑤搬到樓下那間小房間了，她說她不介意的。"
我推開樓下那間所謂的"小房間"。
是以前放雜物的儲藏間，不到六平米，一張單人折疊床，一個塑料凳子上擺著幾件疊好的舊衣服。
沒有窗戶。
墻角發(fā)了霉，有一股潮氣。
而白曼兒住的主臥，我路過的時候瞥了一眼，門半開著。
大床，真絲床品，梳妝臺上擺滿了瓶瓶罐罐，衣帽間的燈亮著，里面掛滿了裙子。
我回到客廳，一言不發(fā)。
陸晨大概是感覺到氣氛不對，主動開口了。
"阿姨，房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