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，我沒跟任何人這么說過話。每個字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男人不但沒松手，反而把林婉寧往自己那邊帶了帶。
"小伙子，我勸你搞清楚狀況。婉寧是我女朋友，你別沒事找事。"
他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，隨手丟在桌上。
趙文昊，華盛地產(chǎn)副總裁。
名片落在紅酒杯旁邊，燭光把上面的字照得清清楚楚。
"趙總，我跟她領(lǐng)過證。三年了。"我盯著他。
"領(lǐng)過證？"趙文昊挑了下眉毛，轉(zhuǎn)頭看林婉寧，"婉寧，他說的是真的？"
林婉寧終于開口了。
"趙總，你喝多了……你先回去……"
她站起來，想把趙文昊往門口推，手一直在發(fā)抖。
趙文昊甩開她的手，往后退了一步，冷笑。
"我喝多了？行啊林婉寧，行啊。我?guī)湍愀愣硕嗌倏蛻?，幫你拉了多少業(yè)績，你就這么拿我當冤大頭？還背著我跟別的男人結(jié)婚？"
他說的每個字都在這間包廂里回蕩。
我聽懂了。
我全聽懂了。
"顧……承淵！"林婉寧突然轉(zhuǎn)過身來，一把抓住我的胳膊，十根手指扣得死緊。
"你別沖動，他是我們公司的客戶，喝多了胡說八道，我回頭跟你解釋……"
"客戶？"
我低頭看著她的手。
三年前她抓我胳膊的時候，我心疼得不行。
現(xiàn)在她抓我胳膊，我只想把她的手一根一根掰開。
"你讓我別沖動，是怕我動他，還是怕我知道真相？"
她嘴唇哆嗦了幾下，說不出話。
趙文昊在后面冷哼一聲："什么客戶不客戶的，林婉寧，你少拿這套糊弄人。咱倆什么關(guān)系你心里清楚。那些出差的時候，那些深夜加班的時候……"
"你閉嘴！"林婉寧猛地回頭沖他吼。
她的聲音尖利而陌生。
三年來，她在我面前從來是溫柔的、軟糯的、會撒嬌的。
這一刻站在我面前的女人，我不認識。
"夠了。"
我抽出胳膊，后退一步。
我掏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"周誠，調(diào)云瀾閣今晚的監(jiān)控，從我進門開始全部保存。另外，查一下華盛地產(chǎn)的趙文昊，所有資料，半小時內(nèi)發(fā)我郵箱。"
我的聲音不大，但整個包廂都安靜了。
趙文昊的笑容收了。
他終于認真地看著我，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