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如果同意，今天可以簽。"
我爸的手抖了一下。
我沒看合同。
"傅先生。"
"嗯。"
"我接。"我說，"但有兩條加上去。"
"你說。"
"第一，我不演戀愛。我可以演已婚，但不演感情。"
"準(zhǔn)。"
"第二，期滿分手，理由對外是我提的。"
他停頓了半秒。
"……為什么。"
"我品牌策略做久了。"我說，"二十八歲姑娘嫁豪門一年被休，市場會同情她。但二十八歲姑娘嫁豪門一年主動離婚，市場會捧她。我下半輩子要靠這個履歷活。"
他看了我半秒。
然后笑了一下。
"準(zhǔn)。"
合同簽完，他把那張塑封簡歷推回到我面前。
"這個您留著。"
"為什么。"
"她在職業(yè)一欄后面手寫了會做飯。"他說，"我喜歡這種細(xì)節(jié)。"
我媽滿臉通紅。
我爸舉著茶碗，一口沒喝。
簽完合同的第二周，我們?nèi)ッ裾帧?br>全程半小時。傅時硯穿一件深灰大衣，手里拎一束隨便買的玫瑰，看上去像走過場。我穿一條素色連衣裙。結(jié)婚照拍得很正常。出登記處的時候他遞過來一個戒指盒。
"普通鉑金戒指。"他說，"演不演由你。"
"演。"我說，"對外戲要做足。"
"行。"
我把戒指戴上。
他把戒指戴上。
兩個人站在民政局門口路邊，相互看了一眼。
"傅先生。"
"嗯。"
"接下來我們見誰。"
"先見我助理。"他說，"她是這一年負(fù)責(zé)我們所有公開行程的人。"
他的助理是個三十歲上下的女人，姓沈。我們見面她遞了一份A4紙，列著接下來一個月里要露面的所有場合。
"周三，傅先生外公生日宴。需要您以新婚妻子身份出席。"
"嗯。"
"周五，公司年度戰(zhàn)略會。傅先生本來計劃單人出席，但鑒于結(jié)婚的事需要在公司公開。建議您一起出席。"
我抬頭。
"戰(zhàn)略會？"
"嗯。"
"我可以參加？"
"建議您參加。"沈助理說，"傅先生希望員工知道他這位夫人是有職業(yè)能力的，不是靠他養(yǎng)的。"
"……行。"
"另外。"沈助理頓了一下，"傅先生讓我提醒您。戰(zhàn)略會之前，您本人公司的KPI排名，我們已經(jīng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