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搬走了？”
我應(yīng)了一聲。
“搬走了好，早就該搬走。你說說你這五年，拖了清雪多大后腿？清雪心善不好意思趕你，你還真死皮賴臉住著不走？”
我攥著手機(jī)沒說話。
“行了，搬走了就搬走了。不過清雪說你拿走她十萬塊錢？林凡啊林凡，你還要不要臉？”
“那十萬是她欠我的首付。”
“欠你？”
***聲音尖得刺耳。
“那房子你也配出首付？清雪讓你住五年已經(jīng)是天大的恩情了，你還敢要錢？”
我直接掛了電話。
然后把***的電話拉黑。
出租車司機(jī)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。
“兄弟，跟媳婦吵架了？”
“離了。”
司機(jī)就不吱聲了。
到了火車站，我買了最近一班回老家的**票。
候車的時候，趙清雪打了三個電話。
我沒接。
她又發(fā)微信。
“林凡，***還我，那十萬不能給你。”
“看到回話?！?br>“你跟我玩失聯(lián)是吧？”
我回了句：“首付三十萬還我，我給你十萬?！?br>發(fā)完把她也拉黑了。
**上信號不好。
我靠在座椅上，閉著眼睛想睡會兒。
腦子里全是那行轉(zhuǎn)賬備注。
“我的男孩，你值得最好的。”
一千萬。
我值得什么？
我摸了摸兜里那張***。
十萬。
3
我媽住在鎮(zhèn)衛(wèi)生院。
四人間，靠門口那張床。
我進(jìn)去的時候，她正在輸液。
看見我進(jìn)來，她趕緊坐起來。
“林林，你咋回來了？清雪呢？”
“她忙?！?br>我把行李放床底下，坐在凳子上。
我媽盯著我看了會兒。
“眼睛紅的，哭過了？”
“沒哭，熬夜熬的?！?br>“別騙媽?！?br>我嘆了口氣。
“媽，我跟你說了你別急。我跟清雪離了。”
她愣了好半天。
然后伸出手握著我的手背。
“林林，是不是她家里嫌棄咱家？”
我沒說那三十萬的事。
也沒說那一千萬的轉(zhuǎn)賬記錄。
更沒說樓下那輛***。
“她太有錢了，我配不上她?！?br>我媽紅著眼眶。
“媽拖累你了……要是媽有本事……”
“媽，說啥呢?！?br>我擦了擦眼睛，站起來。
“你好好養(yǎng)病，錢的事我想辦法?！?br>我媽從枕頭底下摸出個存折。
“這還有六萬，你爹留下來的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