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。"
那頓飯我一個人吃完。
服務員路過收碟子的時候，多看了我兩眼。
那種眼神我認得出來，是同情。
回到家已經(jīng)快十二點，宋晴嵐還沒回來。
那堆精心準備的鎮(zhèn)紙，被我放進書房最底層的抽屜，和那張電影票根擱在一起。
從那天起，我不再主動給她打電話。
她似乎也沒有發(fā)覺。
第三章 專利易主心寒退守
她越來越忙。
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，有時候干脆不回來了。
問她，永遠是"公司加班"或者"外地出差"。
而柳然，形影不離地跟在她旁邊。
公司里開始有風聲傳出來。
幾個跟了我多年的老員工，拐彎抹角地來提醒我。
"顧總，那個柳然在公司越來越囂張了，宋總什么都聽他的，我們這些老人的話根本遞不進去。"
"是啊顧總，上回那批原料采購的事，明明您定好的供應商渠道最穩(wěn)當，宋總偏要聽柳然的，換了個不知道哪來的新供應商，結(jié)果呢？原料不達標，一整條產(chǎn)線停了一個禮拜，虧了好幾百萬。"
"顧總，您得勸勸宋總，別被小人給迷了。"
我聽著，點頭，說知道了。
我能說什么呢？
去找宋晴嵐吵？質(zhì)問她為什么寧肯聽信一個連藥品批號都分不清的毛頭小子，也不愿信我這個陪她趟過十二年的丈夫？
沒意思。
心一旦偏了，吵只會讓它偏得更快。
我把更多的時間花在了實驗室里。
配方的世界是干凈的。原料、比例、溫度、反應時間，合格就是合格，不合格就是不合格，沒那么多模棱兩可的地方。
我?guī)е鴪F隊，把公司的核心產(chǎn)品線從三條擴展到七條，為晴深藥業(yè)拿下了十幾項制劑工藝專利。
這些，才是公司真正值錢的東西。
我以為宋晴嵐再糊涂，也該明白這個道理。
直到一件事發(fā)生。
公司有一次內(nèi)部通報會，我因為實驗室加班遲到了幾分鐘。
推門進去的時候，投影幕布上正放著最新一款緩釋膠囊配方的技術(shù)路線圖。
那是我畫的。
每一條工藝流程、每一個參數(shù)節(jié)點，都出自我的手稿。
但幕布左下角打著一行字。
"宋晴嵐創(chuàng)新研發(fā)團隊"。
我的名字，沒有出現(xiàn)在任何一頁里。
柳然站在臺上，指著幕布，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