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旁邊是工程部的幾個負責人和季氏那邊來的投資代表。沈清辭打開投影儀，把自己做的Excel建模投上去。

“青云地產(chǎn)的鬧鬼事件，不是**問題，也不是心理問題?！彼c開模型的數(shù)據(jù)表，“是通風管道設計的問題?！?br>
會議室里安靜了兩秒。

工程部的老孫率先開口：“通風管道我們檢查過好幾遍，沒什么問題。”

“你們檢查的是結構。”沈清辭切換到第二個頁面，上面是氣流模擬的動畫，“沒有檢查氣流方向。地下二層的通風管道主干道，有一段直角彎。直角彎會產(chǎn)生氣流分離，形成渦流區(qū)?！?br>
她把鐵管的照片放上去：“這個鐵管被人故意放在渦流區(qū)正下方，鐵管內部的空氣柱跟渦流的低頻振動產(chǎn)生共鳴，形成次聲波。人在次聲波環(huán)境里待久了，會產(chǎn)生幻覺，嚴重的話會暈倒。”

王建國皺著眉，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數(shù)據(jù)，沒出聲。

工程部的幾個人交頭接耳，有人說：“不可能，哪有這么巧的事？”

“不是巧，是設計的?！?a href="/tag/shenqingci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沈清辭把最后的模擬動畫放出來，“把通風檢測口的百葉角度從35度調整到15度，直角彎的渦流會減弱，次聲波也會消失?！?br>
她頓了頓，看向王建國：“不信的話，現(xiàn)在就可以試。”

王建國盯著屏幕看了五秒鐘，然后揮手：“老孫，你帶人過去改葉片角度?！?br>
工程部的人去了工地，會議室里剩下沈清辭和季氏那邊的人。王建國不說話，沈清辭也不說，安靜地坐那兒喝咖啡。

過了四十分鐘，老孫打電話回來：“王總，改完了?！?br>
“效果呢？”

“工人說……不暈了?！?br>
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點不可思議。

“通風口那邊的嗡嗡聲也沒了，地庫里安靜得很?！?br>
會議室里一下子熱鬧起來，幾個工程部的顧問開始追問沈清辭是怎么發(fā)現(xiàn)的。王建國臉上的表情從懷疑變成意外，最后變成有點尷尬。

沈清辭收起電腦，準備走人。

“等等?！?br>
一個聲音從門口傳過來。

沈清辭抬頭，看見一個男人站在會議室的門邊。三十二三歲的樣子，穿深灰色西裝，袖口的扣子是銀色的。他個子很高，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