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套進自己脖子里。
踩上陽臺角落那張折疊桌。桌腿不穩(wěn)，咯吱一聲歪了一下。
我站穩(wěn)。
深吸一口氣。
照著陸深的方向，把腿蹬了出去。
"哥哥！我也要蕩秋千！"
嗓子是拔尖的，笑是故意的，臉上的表情夸張到變形。
空氣凝固了整整兩秒。
陸深半闔的眼皮猛地彈開。
瞳孔肉眼可見地縮成了針尖。
那種空洞的、放棄一切的渙散，在這兩秒里被一種更原始的東西擊碎了。
他的手抓住頭頂?shù)睦K結，死命一拽。晾衣桿彎了，發(fā)出金屬扭曲的尖叫。他整個人墜下來，膝蓋砸在地磚上，又彈起來，朝我撲過來。
我后腦勺撞上欄桿。痛得我眼冒金星。
他一只手死死托住我的后頸，另一只手扯掉我脖子上的繩子。動作粗暴，繩子蹭過皮膚，**辣的疼。
兩個人一起摔在地上。
他壓在我身上，全身都在抖。胸腔貼著我的胸口，心跳快得發(fā)瘋。
"你瘋了？！"
嗓子啞成了砂紙剮鐵片，脖子上深紫色的勒痕滲著血絲。可他掐住我肩膀的手勁大得離譜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，骨頭都在響。
我被壓得幾乎喘不上氣。
歪過頭，沖他咧嘴一笑。
"哥，你不像個不想活的人啊。"
他整個人僵了。
手指還扣在我領口上，停了三秒，突然松開了。
他從我身上翻下去，靠著欄桿坐下來。抬手捂住了臉。
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沒有聲音。
月光照在他手背上，那上面全是舊疤。指甲劈了兩片，有干涸的血痂。
我慢慢爬起來。脖子疼，后腦袋疼，手掌蹭破了皮。
我挨著他坐下。
看了看頭頂那根扯彎的晾衣桿。又低頭看了看他脖子上那圈勒痕。
沒說"別難過"。
沒說"會好的"。
他不需要這些。
他需要一個理由。
"哥。"
他沒動。
"爸媽那場車禍，你信是意外？"
他的手從臉上拿開了。
眼睛通紅，滿是血絲。他盯著我，嗓子里擠出來的聲音碎得不成句子："你什么……意思？"
"周正邦干的。"
我說得很輕。
"細節(jié)，我比你清楚。"
他的呼吸猛地粗了。撐在地上的手指關節(jié)一節(jié)一節(jié)地泛白。
我沒再往下講。
今晚夠了。
"哥，先別死。"
我站起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