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三個群，一共多少人？"
"我管的那個VIP群，三百一十二個人。**管的兩個散客群，加起來大概四百出頭。"
"VIP群里的人，有多少是真的沖著這個位置來的？"
老趙看著我，*了一下牙花子。
"沖位置來的？十個里有一個就不錯了。剩下的，沖你的手藝，沖你的醬料，沖你烤到凌晨三點還給人留串的那股勁兒。"
他頓了頓。
"你要是搬到城郊去，我可能懶得跑。但你要是就在對面——"
他朝馬路對面那間鋪子揚了揚下巴。
"我多走六米路，踩個紅綠燈的事。"
我沒說話，給他倒了杯酒。
第十四天深夜，裝修全部完工。
我站在27號鋪子里，環(huán)顧一圈。
嶄新的排煙罩，擦得能照出人影的操作臺，炭火架上的不銹鋼在手機閃光燈下反著光。
墻上那面灰藍色的墻，我掛了一幅字。
是李叔寫的，行書，四個大字——"老地方見"。
我拍了張照，存在手機里。
然后我給周美琴轉了最后一個月的租金——十五萬。
備注欄寫了四個字：下月不續(xù)。
凌晨三點十七分，她一定在睡覺。
這條消息，她明天早上才會看到。
但我今晚就要把事情做完。
**開著面包車過來了。
后車廂里堆著老店的東西——不是設備，是回憶。
老客寫在墻上的留言板，被油煙熏黃的第一張營業(yè)執(zhí)照，還有角落里那張被啤酒泡過的小桌子，三年了，桌腿已經搖晃，但老趙每次來都要坐那張。
我把它搬到新店的同一個角落，同一個朝向。
"烈哥，"**搬著最后一箱調料進來，喘著粗氣，"明天周美琴得瘋。"
"她不會瘋。"
我把排煙管道的閥門試了一遍。
"她會先打電話來罵我，然后去27號看情況，然后回去算賬，然后發(fā)現(xiàn)她那間鋪子短期內租不出去。"
"為什么租不出去？"
"因為這條街的客流是我?guī)饋淼?，我走了，流量就跟著走了。她要找下一個愿意付十五萬月租的冤大頭，至少得等半年。"
我關了燈，鎖了門。
"但我等不了半年，我只需要一個早上。"
第三章
第二天上午九點，我在三個熟客群里同時發(fā)了一條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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