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腿發(fā)軟。
"怎么會這樣？"
若寧哭著說："她們先打我的，我就是亂揮了一下。"
中年女人拿出手機。
"監(jiān)控都在這兒。她動的手，清清楚楚。"
我急得說不出話。
"要么賠三十萬，要么我現(xiàn)在報警。"
"三十萬？我們沒有。"
女人看向知夏。
"沒有錢也行。你家這個大的不是成年人嗎？讓她認下來。"
我喊："不行。"
女人冷笑。
"那就讓你親女兒去留案底。她這張臉毀了，你們誰也別想好過。"
若寧縮在我身后，抖得站不穩(wěn)。
她看著知夏。
"姐……"
這是她第一次叫姐。
知夏看著她。
"你知道錯了嗎？"
若寧哭著點頭。
"我知道了，我真的知道了。"
知夏問那個女人。
"我認，你們就不追究若寧？"
女人說："只要你簽字，我說話算數(shù)。"
我死死拉住知夏。
"不許。媽不同意。"
知夏抱了抱我。
"媽，她還小。"
"你也才二十歲。"
"我沒事。"
她拿起筆，在那份說法書上寫下自己的名字。
林知夏。
那三個字落下去，我差點站不住。
三天后，知夏被送進療養(yǎng)院接受長期矯治和賠償勞動安排。
她走時穿著我給她洗好的白襯衫。
"媽，我很快回來。"
我哭著搖頭。
"知夏，媽對不起你。"
若寧跪在她面前。
"姐，我錯了。等你回來，我一定補償你。"
知夏摸了摸她的頭。
"好好念書，別再讓媽操心。"
車開走時，她一直看著我們。
若寧趴在地上哭。
"媽，我害了姐姐。"
我抱著她。
"你要記住一輩子。"
若寧真變了。
她斷了那些朋友，重新回學校，拼命學習。
她說要學法律，將來幫知夏把事情說清楚。
我每個月去看知夏。
第一次探視，她瘦了很多。
"媽，若寧呢？"
"她在上課。她說要考好大學。"
知夏笑了。
"那就好。"
第二年，若寧考上省城大學。
第三年，她拿了獎學金。
第五年，她去大城市實習。
我每次去看知夏，她都隔著玻璃跟我說。
"媽，我挺好的。"
可我沒有發(fā)現(xiàn)，從第五年開始，坐在玻璃后面的人，已經(jīng)不是她。
那個人也叫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