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
再次醒來,病房里只有電視機亮著。
財經(jīng)頻道正在直播年度風(fēng)云獎頒獎典禮。
徐南銜將本該屬于我的獎杯遞給席寧。
她笑容燦爛地接過獎杯。
鏡頭拉近,兩人纏綿擁吻在一起。
“金融巨鱷徐南銜,攜夫人席寧的世紀婚禮將于本月舉行。”
我木然關(guān)掉電視,手機震動,醫(yī)院護士突然打來電話,
“江女士,你父親的住院治療費已經(jīng)拖欠整整七天。”
“我們聯(lián)系家屬繳費電話全被拉黑!”
“醫(yī)院不是慈善機構(gòu),不然我們只能按規(guī)定,把人挪到走廊,再聯(lián)系收容點,直接往外送了!”
死寂的心臟猛然攥起,我的瞳孔劇烈收縮。
徐南銜扣著我的所有經(jīng)濟來源。
而此刻,徐南銜和席寧的世紀婚禮正在頂級酒店盛大舉行。
他給足了席寧風(fēng)光,卻連我父親的救命錢都不肯掏。
恨意瞬間燒穿理智。
我抓起包,打車直奔婚禮現(xiàn)場。
我猛地推開宴會廳大門,劃破這場虛假繁華。
全場嘩然。
席寧裝作委屈惶恐,輕輕按住小腹,
“月月,今天是我和南銜的婚禮,你別這樣……有什么事我們私下說好不好?”
積壓太久的痛苦、絕望、恨意,徹底爆發(fā)。
我用盡全力撲向她,“席寧,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!”
“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我什么不是對你掏心掏肺?!?br>
“你奪走我的一切,還拿我的家人傷害我!”
作為新郎,徐南銜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。
他怒不可遏,將我摜在大理石上。
骨頭和地板撞擊的刺耳聲在禮堂回蕩。
徐南銜的手懸在半空,他沒想到我會變得這么輕,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。
席寧搶先彎下腰,掐進我的手臂。
“月月,怎么還這么冒失?!?br>
她的聲音溫柔,用只有我能聽見的音量。
“江心月,我嫉妒你太久了。”
“憑什么你生來就順風(fēng)順水,憑什么你能擁有一切?我就是要你這輩子被我壓的翻不了身!”
“不如想想**媽怎么樣了?”
我全身的血液凍住,這句話像驚雷,劈開我的渾渾噩噩。
我猛然抬頭,死死盯住徐南銜,“我爸媽呢……我爸媽呢!”
徐南銜身體微不**的僵住,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和茫然。
他這段時間,所有心思都在席寧和婚禮上,哪里還記得替江心月父母還債的事?
他知道只要債務(wù)還在,我就不會離開他。
我崩潰的跪在地上,抓住他的褲腳。
“求求你,派人去看看我爸媽!”
看著我歇斯底里的樣子,徐南銜放不下面子,語氣更加強硬,
“你看看你像個什么樣子,先給阿寧道歉!”
我顧不上驕傲,攥著席寧的裙擺一遍遍的道歉。
“求你了……派人去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我在地上磕頭乞求,狼狽不堪。
疼愛的兒子就穿著小西服站在席寧身邊,冷眼旁觀。
看見我額頭滲血,他反而皺著眉呵斥,
“你別鬧了!今天是席阿姨和爸爸的婚禮!”
“你把這里弄得好臟,我不要你這個媽媽!”
我的心口像被生生撕裂,疼的喘不上氣。
我拼盡全力守護的兒子,也成了刺向我的刀,我的心愈發(fā)絕望。
席寧居高臨下看著我,手腕一翻,屏幕上的照片正對我的視線。
幾根血肉模糊被斬斷的手指,其中一根戴著父親磨得發(fā)亮的舊戒指!
“??!”
我的心臟幾乎停跳,聽見她繼續(xù)說,
“阿姨聽說南銜要和我結(jié)婚,一時急火攻心,不知道在ICU怎么樣了……”
所有的痛苦交織在一起,將我徹底絞緊。
我猛地推開所有人,踉蹌沖出酒店。
極其刺耳的剎車片摩擦聲,混合著輪胎抓地的怒吼從我側(cè)前方猛地撞了過來!
徐南銜心猛地一沉,想要追上。
席寧死死抱住他的手臂,“南銜,我肚子有點不舒服。”
他下意識攬住身邊的人兒,轉(zhuǎn)身時紐約的天空終于下起大雨。
劇烈的撞擊聲,玻璃爆裂的脆響,人群的尖叫聲瞬間將雨聲淹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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