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逼他。
對，我就是逼他。
十年前的九月，我被拖進手術(shù)臺。
他把我趕走后的第三個月，他用姜妍的名義開始**。
時間線太巧了。
巧到我不信這是巧合。
“沈檢察官?！标懰剧耖_口了，“這些公司，我可以解釋?！?br>“解釋吧。”我靠在椅背上。
“當年姜妍身體不好，她想做點慈善事業(yè)，就設(shè)立了這幾家公司……”
“慈善？”
我打斷他，把第三份資料甩過去。
“陸總，這三家公司成立三個月后，就向七個境外賬戶轉(zhuǎn)賬累計四千萬美金。這些賬戶的受益人，全部是你本人的離岸信托。”
我站起來，雙手撐在桌上，俯視他。
“你做慈善做到自己的信托里去了？”
他的臉徹底白了。
周牧在旁邊咳嗽一聲：“瓷姐?！?br>我意識到自己失控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坐回去。
“陸總，給你三天時間，把這三家公司的完整賬目交出來。如果沒有，我會申請強制調(diào)取?！?br>他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說了一句話：“沈瓷，你一定要這樣嗎？”
“哪樣？”
“這樣對我?！?br>我看著他。
他眼里有血絲，聲音很低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，但這是工作，能不能……”
“陸總?！蔽掖驍嗨?，“我現(xiàn)在就是在工作。你的公司涉嫌非法集資四十個億，這是在犯罪，不是在談戀愛?！?br>他愣住了。
周牧也愣住了。
因為我說漏了一個數(shù)字——四十億。
對外公布的涉案金額是二十億。
四十億是我的初步估算，還沒跟任何人說過。
“四十億？”陸司珩聲音發(fā)緊，“你哪來的數(shù)據(jù)？”
我沒回答。
站起來收拾桌上的資料，對周牧說：“今天就到這里，送陸總出去?！?br>“沈瓷！”他也站起來。
我沒回頭。
“三天之內(nèi)，把賬目交出來?！?br>我走到門口的時候，他在背后說了一句：“那個日期，你是故意的對不對？”
我停下來。
“十年前的九月，你挑那個日期來說，是因為……”
“陸總?！蔽肄D(zhuǎn)身看他，“你想說什么？”
他攥緊了手里的文件袋：“是因為那天你做了手術(shù)?！?br>空氣像被抽干了。
周牧和記錄員同時看向我。
我笑了。
“陸總記性真好?！蔽艺f，“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