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你嫁給周恒，然后真心地說一句新婚快樂。"
蘇念卿的眼淚啪嗒啪嗒地掉。
"可你從來不給我選擇的機會。"林知意說，"禮服、紅包、擋酒、跑腿，你幫我做了所有的決定。你覺得只要我來了，這些事我就應該做。"
"因為你以前就是這樣的人。"
"可十年了，我變了。"
第五章 重新認識你
蘇念卿沉默了很久。
面館老板過來添了次水，看了她們一眼，識趣地走開了。
"知意，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？"
"你問。"
"如果我當時好好問你，你愿不愿意當我的伴娘，你會答應嗎？"
林知意想了想。
"會。但我會說，我當伴娘可以，別讓我干太多活兒，我腿腳不好。"
蘇念卿愣了一下，然后破涕為笑。
"你看，"林知意也笑了，"說不其實沒那么難。"
蘇念卿擦了擦眼淚，用力點了點頭。
"我明白了。以后不管什么事，我先問你。"
"不只是問我，"林知意說，"是問所有人。你老公、你朋友、你以后的孩子。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什么都能扛得住。有些人需要你慢下來，等一等。"
蘇念卿認真地看著她，點了點頭。
"還有一件事。"林知意從包里掏出一個紅包，放在桌上，"禮金。我本來想當面給你的，但昨天沒來得及。"
蘇念卿看著那個紅包，沒有接。
"你收著吧。我是真心祝福你的。雖然這個伴娘當得有點狼狽。"
蘇念卿拿起紅包，捏在手里，低著頭說了一句：
"知意，謝謝你。"
"謝什么？"
"謝謝你愿意來。十年了，你還愿意來。"
林知意看著她的笑臉，恍惚間好像又看到了高中時候那個扎著馬尾的女孩。
"回去吧，"她站起來，"你老公該著急了。"
蘇念卿也站起來，猶豫了一下，伸手抱住了她。
林知意僵了一秒，然后慢慢抬起手，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"別抱太緊，"她說，"我后背縫了針。"
蘇念卿趕緊松手，又哭又笑地錘了她一下："你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開玩笑！"
林知意笑了笑，拎起包，走出了面館。
十月的陽光很好，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空氣里有桂花的味道。
她拿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