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女兒家當(dāng)了五年免費保姆，洗衣做飯接送外孫，退休金掰成兩半花。老伴查出重病，我去銀行取給他買車票的錢，存折里只剩一百二十塊。八萬多塊養(yǎng)老錢，被女兒拿去給她婆婆買了張郵輪票，外加一條金項鏈。我打電話問她。她說："不就是點錢嘛，我爸那病又死不了。"我站在銀行門口，站了很久。然后撥通了房產(chǎn)中介的號碼。那套我和老林掏空半輩子積蓄給她買的房子，房產(chǎn)證上寫的是我們老兩口的名字。女兒從郵輪上打來電話那天，我只說了一句話："那套房子，我賣了。"
......
-正文：
第一章
臘月二十七，我去銀行取錢。
柜員把存折翻開，看了一眼，又看了我一眼。
"阿姨，您這存折里余額一百二十塊三毛。"
我愣住了。
"不可能，里面應(yīng)該有八萬多。"
柜員把存折調(diào)轉(zhuǎn)方向，推到我面前。
****，清清楚楚。
十二月二十三日，轉(zhuǎn)出八萬四千整。
賬戶余額：120.30元。
我的手開始發(fā)抖。
這是我攢了三年的養(yǎng)老錢，一分一分從退休金里省下來的。本來說好了，過完年帶老林去省城看病，掛專家號，住院檢查。
車票都訂好了，就差取錢。
誰動了我的存折？
我腦子里只有一個答案。
回到女兒家，林雨薇正坐在沙發(fā)上刷手機。茶幾上擺著好幾個包裝精美的盒子，金燦燦的絲帶系著蝴蝶結(jié)。
"雨薇，我存折里的錢，是不是你拿的？"
她連頭都沒抬。
"嗯，我用了。"
三個字，輕飄飄的。
我站在原地，半天說不出話。
"八萬多塊，你用來干什么了？"
林雨薇終于抬起頭，指了指茶幾上的盒子。
"我婆婆生日，我給她訂了一張郵輪票，過完年帶她去**轉(zhuǎn)一圈。還有這條金項鏈，你看，二十多克呢。"
她說著，還拎起盒子晃了晃，臉上是邀功似的笑。
我只覺得眼前發(fā)黑。
"那是我給**治病的錢。"
"媽，你別大驚小怪的。"林雨薇不耐煩地放下手機，"爸那個病，慢性的，又不是急癥，晚幾個月看能怎樣？"
"他的專家號排了四個月！大年初六的號，錯過了又要等半年！"
"那就等唄。"她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