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我們今天聊過，就當不知道，正常來往。"
我點了點頭。
"好了，先回去吧。"沈明遠站起來，"好好想想。"
我站起身，腿有點發(fā)軟。
走到門口，我忽然回頭。
"董事長，為什么是我？"
沈明遠笑了。
"因為你昨晚說，要把工資卡全交給她。"
"能說出這種話的人，心是實的。"
我怔了怔，推門出去了。
走廊里一個人都沒有。
我靠在墻上，閉了閉眼。
剛才那一幕，跟做夢似的。
電梯的門"叮"一聲開了。
從里面走出來一個中年男人。
副總裁方正凱。
46歲，西裝筆挺，頭發(fā)打理得一絲不亂，臉上掛著標準的社交笑容。
"林經(jīng)理？一大早就上19樓？"
他看到我，眼神里閃過一絲東西。
我勉強笑了一下。
"董事長找我聊項目。"
"聊項目。"方正凱點了點頭，語氣不緊不慢，"林經(jīng)理年少有為，前途無量啊。"
我沒接話。
他走近了兩步，聲音壓了下來。
"不過有些事，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。"
"什么事？"
"公司里的水深著呢。"方正凱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勁兒不小，"你一個搞技術的，有些圈子，不是隨便能進的。"
說完，他轉身朝董事長辦公室走去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。
這番話，絕不是隨口說的。
第三章
方正凱那幾句話，我琢磨了一整天。
他知道什么？
是猜到了沈明遠找我談的內(nèi)容，還是別有用意？
下午三點，研發(fā)部開例會。
我剛走進會議室，就看到一個不該出現(xiàn)在這兒的人。
陳怡。
市場部副經(jīng)理，方正凱的外甥女，去年從競爭對手那邊挖過來的。
28歲，說話做事都透著一股子精明勁兒。
她正坐在會議桌的末座，面前攤著個筆記本，抬頭沖我笑了一下。
"林經(jīng)理，我來旁聽一下，方總讓我了解了解各部門的進展，做個內(nèi)部報告。"
這事沒人提前通知我。
我看了看周圍，部門的人都在，沒人吭聲。
"行，那就坐著聽。"
我沒多說什么，開始主持會議。
聊到數(shù)據(jù)管理平臺的后續(xù)開發(fā)計劃時，陳怡忽然插了一嘴。
"林經(jīng)理，這個平臺下個季度的服務器擴容方案，預算是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