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婆婆拉著我的手說，往后這就是你自己的家了。
八年了。
我成了"外人"。
凌晨一點多，手機屏幕突然亮了。
大伯母孫蕓發(fā)來一條消息："蘇晚，你別多想，爸那脾氣你也知道。后天壽宴你早點來幫忙張羅，人多手雜的，就靠你了。"
我盯著這幾行字看了半天。
最后回了一個字：好。
第二章 壽宴上的外人
第二天一早五點半我就起了。
廚房的燈在窗外還沒亮透的天色里顯得慘白，我把冰箱里提前一天備好的食材全拿出來，豬肘、整雞、五花肉，還有公公最愛的那道清蒸鱸魚。
菜刀砍在案板上，聲音一下一下的。
"這么早？"
凱文**眼睛走進來。
"**過壽，總得準備。"
我沒抬頭。
他從后面摟了一下我的腰。
"辛苦了。"
我的刀頓了一下。
想說昨天群里的事，還是沒開口。
八點半，一家三口拎著大包小包往老宅走，兩條街的路，十分鐘。
朵朵跑在前面，嘴里唱著***教的歌。
"爺爺生日快樂！"
她一頭扎進院子，撲到正在擦桌子的公公腿上。
鄭德厚一把抱起孫女，臉上的褶子全散開了。
"乖孫女，想爺爺了沒？"
"想了！"
我提著東西走進來，正準備叫人。
公公抱著朵朵轉(zhuǎn)身進了屋，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凱文沒注意，放下東西就往樓上走。
"我上去看看爸媽還缺什么，你先忙著。"
廚房里，大伯母和二嬸錢敏已經(jīng)在洗菜了。
"來了？快過來搭把手。"
大伯母沖我招手。
"這魚你來弄，你做的最好吃。"
我系上圍裙，開始處理那條四斤多的鱸魚。
廚房里油煙翻騰，三個女人一邊忙一邊說話。
"昨天群里的事，你別放心上。"
二嬸突然壓低了聲音。
"老人就那樣。"
我手上沒停，繼續(xù)刮魚鱗。
"我沒放心上。"
"那就好。"
大伯母接了一句。
"你嫁進來這些年，大家心里都有數(shù)的。每回有事，哪次不是你跑前跑后？"
"可不是嘛。"
二嬸附和。
她們說的是安慰的話，我聽著心里反而更堵。
十一點，客人陸續(xù)到了。
院子里擺了六桌，全是鄭家的親戚朋友。
我端著菜從廚房出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