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?！?br>我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他還在掙扎，手指在地毯上抓出一道一道的痕跡，指甲都翻起來了。
“對了，張總，”我突然想起一件事，“你不是說‘值得全世界最好的’嗎？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這就是你應得的?！?br>門關上的那一瞬間，我聽到身后傳來最后一聲喘息。
然后，是永遠的安靜。

6
我站在寶格麗酒店門口，夜風吹過來，涼涼的。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很干凈，什么都沒有。
那瓶飲料是我昨天晚上調的。五種藥物，劑量是致死量的三倍。
我拿出手機，打開小紅書。
想了想，發(fā)了一張照片——我在酒店大堂的水晶燈下的**，配文：“今晚的晚餐很愉快。”
發(fā)送。
粉絲從470漲到了533。
有人在評論區(qū)問：“姐姐去寶格麗了？好羨慕！”
我回了一個笑臉。
沒有人知道，在這個笑臉背后，有一個男人正在總統套房的地毯上咽下最后一口氣。
我打了個車回家。
路上，我打開ChatGPT，輸入：“如果第一次實驗出了意外，劑量過大，該怎么處理？”
AI彈出了灰色警告。我關掉了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打開新聞。
沒有報道。
酒店沒有報警，警方沒有立案。
他的老婆巴不得他死，他的生意伙伴巴不得他消失，他的朋友們早就看不慣他了。
我的嘴角慢慢翹起來。
那天下午，我收到了高博文送來的花——一大束紅玫瑰，卡片上寫著：“想成為那個讓你不再孤獨的人?！?br>我聞了聞花香，笑了。
“博文，”我給他發(fā)了條消息，“你說愿意為我**，是真的嗎？”
秒回：“當然?！?br>我把手機放下，看著窗外。
上海的黃昏很漂亮，天空是橘粉色的，像一杯調好的毒藥。
“好，”我輕聲說，“我記住了?！?br>
7
三天后，張總的死終于上了新聞。
但報道很簡單：某房地產公司董事長張某某，在酒店突發(fā)疾病身亡。
沒有提到我，沒有提到毒藥，沒有提到任何可疑之處。
他的家人甚至沒有要求尸檢——據說他的老婆直接簽字火化了。
一個身家百億的“成功男人”，最后連一個尸檢都沒混上。
誰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