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一下怎么了，大家同事一場。結(jié)果他直接把車賣了，就為了不讓我蹭。你說這人心眼小不小？"
小劉附和了一聲："是挺那什么的。"
"何止是那什么。我跟你說，他這個人，干活還行，做人不行。我?guī)退诹挚偯媲罢f了多少好話，他一點感恩的心都沒有。"
我站在茶水間門外，水杯握在手里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說吧，多說點。你每多說一句，我的錄音文件夾里就多一條證據(jù)。
但這次我沒有錄音。茶水間的閑話不值得我浪費一個文件名。我要的是更有分量的東西。
我轉(zhuǎn)身回了工位。
接下來兩天，馬駿在辦公室里展開了一場針對我的"**戰(zhàn)"。
他跟每一個愿意聽的同事講我的"劣跡"：小氣、不合群、不懂人情世故、技術(shù)還行但情商為零。有些人信了，有些人將信將疑，還有些人開始有意無意地躲著我。
午飯的時候，食堂里原本和我一桌的兩個測試組的同事端著盤子換了桌。
我一個人坐在角落，夾了一筷子青菜。
蘇婉端著盤子坐到了我對面。
"整個部門都在傳你小氣鬼的事。"
"嗯。"
"你不急？"
"急什么？"
她放下筷子，盯著我看了好幾秒。
"周寒，你到底在憋什么？"
我嚼完嘴里的飯，抬起頭。
"你知道下周五是什么日子嗎？"
蘇婉想了一下："季度全員大會？"
"對。"
"然后呢？"
"然后你就知道了。"
她的眉頭皺了起來，但沒有追問。
周三，事情升級了。
下午四點，馬駿把我叫進了小會議室。他坐在桌子那頭，翹著二郎腿，面前攤著一份文件。
"周寒，這是你上個月的績效考核表。"他把文件推過來。
我掃了一眼。
績效評分：C。
評語："工作態(tài)度消極，團隊協(xié)作意識差，溝通能力不足。建議加強培訓(xùn)或調(diào)整崗位。"
評分人簽名：馬駿。
復(fù)核人簽名：趙德明。
我的手指在紙上停了一秒。
"我上個月獨立完成了數(shù)據(jù)清洗模塊的開發(fā)和部署，代碼通過率百分之百，零*ug上線。"
"技術(shù)是一方面，綜合素質(zhì)也很重要。你看你最近的表現(xiàn)，賣車不通知同事，搞得大家都不方便，這就是團隊意識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