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編一個像樣的。"
"就是就是，分明是做賊心虛。"
我不想在這里跟他們糾纏，再次轉(zhuǎn)身要走。
婆婆一把拽住我的衣領(lǐng)。
"你今天要是走出這個門，就別想再踏進我陸家半步！"
"正合我意。"
我掰開她的手，頭也不回地推開了宴會廳的門。
走廊里安安靜靜的。
我穿過走廊，經(jīng)過一間半掩著門的母嬰室。
門沒關(guān)嚴，露出一條縫。
我本來不想看，可余光掃到了洗手臺上的東西，腳步一下子就停了。
臺面上放著一個敞開的化妝包。
里面露出半盒葉酸片，旁邊是一根驗孕棒。
兩道杠。
我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趙婉清說她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，孩子快兩歲了。
她老公一年前就被外派到了國外。
一年沒回來過。
這根驗孕棒是誰的？
這盒葉酸片又是給誰準備的？
答案不言自明。
我扶著門框，胃里翻江倒海，彎腰干嘔了好幾下。
臉上還沒干的芒果汁混著那股水果發(fā)酵后的酸味，讓我?guī)缀跻柽^去。
我扶著墻緩了好一會兒，才直起身子，用紙巾擦了擦嘴。
然后掏出手機，對著那根驗孕棒和那盒葉酸片，連拍了三張照片。
山道上的羞辱
從母嬰室出來，我給助理周晴發(fā)了條消息。
"查趙婉清最近三個月的體檢記錄，尤其是婦產(chǎn)科。"
周晴秒回。
"姜總，我這就查。另外，今晚宴會上那杯芒果汁的成分報告還需要繼續(xù)跟進嗎？"
"繼續(xù)。所有結(jié)果發(fā)我郵箱。"
我收起手機，往宴會廳外面走。
剛走出大廳，身后傳來了陸承遠的聲音。
"顧念。"
我沒回頭。
他快步追了上來。
"你冷靜一點行不行？當著那么多人的面，你讓我的臉往哪兒擱？"
"你的臉？"
我停下腳步，轉(zhuǎn)身看著他。
"你在升職宴上當眾潑我一臉芒果汁的時候，想過我的臉往哪兒擱嗎？"
陸承遠頓了一下，隨即語氣軟下來。
"那是我不對，我道歉。但你也不至于為了這么點事就非要離婚吧？"
"這么點事？"
我盯著他。
"你騙了我三年。你根本就不過敏。"
"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？"
陸承遠的表情僵了一瞬，很快恢復正常。
"我確實過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