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兒，就得聽我**’。”
“我明天就去問問居委會，問問婦聯(lián)，是不是有這條規(guī)定?！?br>許志高的臉，瞬間白了。
03
許志高看著我手機上跳動的錄音波紋，像是見了鬼。
他猛地松開了我的手，眼神里閃過慌亂。
“你……你錄音干什么？”
趙秀菊還沒搞清楚狀況，依舊在一旁叫囂。
“錄音又怎么樣！我們說的是實話！你一個吃我們家住我們家的，還敢不聽話？”
我沒理她。
我只是把手機收起來，冷冷地看著許志高。
“沒什么，就是覺得你剛才的話，很有道理。”
“我想讓專業(yè)的人士，也來評判一下，這個道理對不對。”
許志高的嘴唇動了動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他知道，我不是在開玩笑。
我這個人，平時看著好說話，但骨子里很犟。
一旦做了決定，九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家暴的威脅，對我沒用。
道德的綁架，今天也已經(jīng)被我親手撕碎了。
他唯一的**，就是這個家，這張床。
但他不敢賭。
他怕我真的把事情鬧大，鬧到他單位，鬧到街坊四鄰那里去。
他是個極其愛面子的人。
客廳里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我轉(zhuǎn)身，走回自己的房間，關(guān)上了門。
把那對母子倆驚疑不定、氣急敗壞的表情，隔絕在門外。
我靠在門上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我知道，這只是第一步。
戰(zhàn)爭，才剛剛開始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起得很早。
我沒有像往常一樣，等著趙秀菊喊我吃飯。
我自己走進廚房，給自己下了一碗陽春面，臥了兩個荷包蛋。
趙秀菊和許志高起床的時候，我已經(jīng)吃完了。
他們倆看著我，眼神復(fù)雜。
誰也沒說話。
吃完早飯，我換好衣服準(zhǔn)備出門上班。
許志高叫住了我。
“周蕓，你等等?！?br>他從錢包里掏出一疊錢，遞給我。
大概有一千塊。
“昨天是我不好，我說話重了點?！?br>他語氣有些生硬，像是在背書。
“這錢你拿著，想吃什么自己買，別跟媽置氣了。”
我看著他手里的錢，沒接。
“不用了?！?br>我說，“我說了，我的飯，我自己負(fù)責(zé)。”
我看到許志高的臉色沉了下去。
趙秀菊又想開口說什么，被許志高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我沒再看他們，直接出了門。
到了公司，我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腦，聯(lián)系了我以前做私活的幾個老客戶。
我把自己的情況跟客戶們簡單說了一下。
他們都很照顧我，很快就給了我一個宣傳冊設(shè)計的小單子。
活不重，在家里就能做，酬勞也很可觀。
中午，我沒有再吃食堂。
我用手機點了一份五星級酒店的孕婦營養(yǎng)套餐外賣。
送到公司的時候，整個辦公室都轟動了。
精致的餐盒，科學(xué)的搭配，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欲大動。
小雅又湊了過來，滿眼都是小星星。
“蕓姐，你這是中彩票了？天天吃這么好？”
我笑了笑，沒解釋。
我把外賣的蓋子一一打開，香氣瞬間彌漫開來。
我一邊吃，一邊想。
許志高，趙秀菊。
你們以為用錢就能控制我嗎？
你們以為掐斷了我的吃喝，我就得搖尾乞憐嗎？
你們錯了。
我周蕓，從來就不是菟絲花。
我能養(yǎng)活我自己。
我也能養(yǎng)活我的孩子。
下午，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。
電話那頭，是一個略顯蒼老，但充滿威嚴(yán)的聲音。
是我婆婆趙秀菊的親姐姐，許志高的大姨。
“蕓蕓啊，我是大姨?！?br>“我聽**說，你們昨天吵架了？”
“年輕人，夫妻倆床頭吵架床尾和，別跟**和你老公置氣?！?br>“你一個孕婦，現(xiàn)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，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來?！?br>“**也是為了你好，你……”
我沒等她說完，就直接打斷了她。
“大姨，您要是想勸我大度，那就不必了?！?br>我說，“我現(xiàn)在不想聽任何大道理?！?br>“我只想安安靜靜地，吃一頓飽飯?！?br>電話那頭，沉默了。
許久，她才嘆了口氣。
“你這孩子，怎么這么犟呢？”
掛了電話，我看著窗外的天空，眼神堅定。
是啊，我就是這么犟。
被你們欺負(fù)了那么久，我不想再犟一次，都不行了。
晚上回到家。
一開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