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答案。
周曉月被我逼到了墻角，自尊心和被慣出來的叛逆讓她口不擇言。
她漲紅了臉，沖我吼道。
“我嫁！我當然嫁！”
“我愛的是張偉這個人，不是你的錢！”
“我寧愿什么都不要，我也要嫁給他！”
“好?！?br>我點點頭，對這個答案毫不意外。
我緩緩站起身，從隨身帶來的公文包里，抽出一份文件。
那是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協(xié)議。
我把它放到周曉月面前的茶幾上，推了過去。
“那就簽字吧?！?br>“斷絕父女關系協(xié)議。”
周曉月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。
趙秀娥的下巴幾乎要掉到地上，她失聲尖叫：“你瘋了？！”
我看著她，露出了一個冰冷的微笑。
“瘋了？不?！?br>“真正的好戲，才剛剛開始。”
02
“斷絕父女關系協(xié)議”這八個加粗的黑體字，像八記重錘，狠狠砸在周曉月和趙秀娥的臉上。
周曉月呆呆地看著那份文件，嘴唇微微顫抖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她大概以為，這只是我一時氣話的威脅。
是父親在女兒婚前，為了多爭取一點利益的虛張聲勢。
她從沒想過，我會來真的。
趙秀娥最先反應過來，她那張布滿皺紋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。
“周志遠！你******！”
她一拍桌子，指著我的鼻子罵道。
“為了幾個臭錢，連親生女兒都不要了！你還是不是人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這份破紙我們不認！它不合法！”
我像是看一個跳梁小丑一樣看著她。
“不合法？”
我從文件袋里抽出另一份文件，是那份協(xié)議的副本。
我翻到最后一頁，指著右下角的紅色印章和鋼印。
“看清楚?！?br>“海城市公證處的公證文件?！?br>“一式三份，我一份，公證處一份，還有一份，就是留給她的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到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。
公證處三個字，像一盆冷水，瞬間澆滅了趙秀娥囂張的氣焰。
她不識字，但她認識那紅色的印章代表著什么。
那代表著權威，代表著不可更改。
張偉也震驚地看著我，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陌生。
他大概從沒見過如此強勢、如此不留情面的我。
周曉月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。
“爸……你……你怎么能這么對我？”
她哭著，聲音里充滿了委屈和控訴。
“我可是你唯一的女兒??！你就為了房子和錢，真的不要我了嗎？”
我看著她的眼淚，內(nèi)心毫無波瀾。
曾經(jīng)，她的每一滴眼淚都能讓我心疼不已。
但今天，就在她理直氣壯地指責我“小氣”的那一刻，我的心，就已經(jīng)冷了。
“是你自己選的。”
我平靜地陳述事實。
“你說你愛的是張偉，不是我的錢。你說你寧愿什么都不要也要嫁。”
“我成全你。”
“簽了字，你就可以追求你偉大的愛情了。從此以后，你婚喪嫁娶，都與我無關。我生老病死，也無需你操心。”
我的話，字字誅心。
周曉月哭得更兇了，她撲到張偉懷里。
“張偉，你看我爸……他怎么能這樣……”
張偉抱著她，手足無措，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***趙秀娥。
趙秀娥的腦子飛速旋轉(zhuǎn)著。
她今天來的目的很明確，就是為了房子和錢。
如果周曉月真的和周志遠斷絕了關系，那她就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。
娶一個窮光蛋回家？
她趙秀娥可不做這種虧本買賣。
她的臉色變了又變，最后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哎呀，老周，你看你，開個玩笑怎么還當真了呢？”
“都是一家人，有話好好說嘛。曉月還是個孩子，她不懂事，你別跟她一般見識?！?br>她開始打圓場，試圖把這件事糊弄過去。
我根本不接她的話茬。
我拿起桌上的筆，放到協(xié)議旁邊。
“周曉月，簽字?！?br>我的語氣，不容置疑。
“簽了，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趙秀娥的臉徹底掛不住了。
周曉月抬起淚眼朦朧的臉，看著我，又看看身邊的張偉。
張偉的眼神躲躲閃閃，不敢與她對視。
她似乎終于意識到，事情的發(fā)展，超出了她的控制。
她以為的，父親的妥協(xié)，婆家的維護，都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