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理過小超市的賬。"
我眨了眨眼睛，"想看看能不能找回一點記憶。"
穆燕寧不動聲色地接過話。
"妹妹，你身體還沒養(yǎng)好，這些事不著急。賬目的事有我和爸呢，你先安心休息。"
母親立刻附和。
"燕寧說得對，你身體要緊。等徹底恢復(fù)了再說這些也不遲。"
我沒有反駁。
沉默了幾秒。
再抬起頭的時候，眼淚已經(jīng)掉下來了。
"是不是等我死了，穆家就全是她的了？"
筷子碰瓷碗的聲音，停了。
整個餐廳安靜得能聽到空調(diào)的嗡鳴。
我吸了吸鼻子，聲音發(fā)抖。
"你們不是答應(yīng)我了嗎？說只要我醒過來，就讓我接手公司。"
"現(xiàn)在我醒了，你們還是不讓我碰。等我養(yǎng)好了身體，是不是又有別的理由？"
"你們是不是都希望我不要醒過來？"
父親手里的筷子懸在半空。
母親張了張嘴，什么都沒說出來。
穆燕寧猛地站起來，聲音拔高。
"穆清晚！你在胡說什么！"
母親回過神來，聲音都顫了。
"清晚，你又做夢了是不是？你姐姐對你最好了，怎么可能不讓你碰公司的事？"
我擦了擦眼淚，點了點頭。
"嗯，可能是我做夢了。"
然后忽然像想起了什么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"但是我昨天好像又夢到了一些事，所以才想看賬本確認(rèn)一下。"
"我夢到……我們在濱江新區(qū)是不是有一塊地？"
父親放下了筷子。
"姐姐跟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說，要把那塊地作價轉(zhuǎn)給葉家。"
穆燕寧端著杯子的手晃了一下，水灑在了桌面上。
"是葉知寒嗎？如果是的話倒也沒關(guān)系，反正你們以后結(jié)婚了，也是一家人嘛。"
我笑得很單純。
但父親的臉色已經(jīng)徹底變了。
那塊地是穆家的根基。
他守了大半輩子，連親弟弟想?yún)⒁还啥急凰芰恕?br>
"濱江的地？燕寧，你跟葉知寒什么時候談過這塊地的事？"
父親的語氣已經(jīng)不是詢問了。
穆燕寧臉色發(fā)白，連連搖頭。
"爸，我沒有！我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談過那塊地！是妹妹做夢夢到的，怎么能當(dāng)真呢？"
我配合地點了點頭。
"是呀爸爸，肯定是我記憶混亂了，別怪姐姐。"
父親沒有再